囡囡所有的情緒瞬間收斂,低垂著眉眼,像是受害者一般,被安瀾訓斥得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我…我只是在關心你,你怎麼可以把人想的這麼壞?我知道求生遊戲讓每個人的壓力都很大,但我真的只是想詢問一下你的身體狀況,畢竟我們是夥伴,是隊友…”
“你耳朵聾啊?”
“啊?”
“有病就去治治腦子行不行?”
“你怎麼可以…”
“停停停,別可不可以了,你知道你身上現在有一股味嗎?比我身上的血腥味還要重,散發著一股酸臭的味道。”
出於本能下意識地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除了洗衣液的淡香,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怪味。
“嗤,你不會真以為我說的是你散發出來的體香吧?不不不,我說的是你那濃重散發著惡臭的茶香。
你在原本世界生活的時候,真的沒人說你是白蓮花嗎?不可能吧,我覺得你挺綠茶的,如果能回到原來的世界,記得開個茶館,說不定生意還能爆火呢~
哦,對了!如果真的能回去,千萬千萬要記住,記得把耳朵瞧一瞧!
否則客人重複好多遍,你都不過腦子怎麼能行?
畢竟我己經說過很多次單獨行動了,真的很想用道德把我約束成隊友的話…
那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踢出去,喂剛剛和我交成好友的詭異,說不定它不喜歡吃我的肉,倒好你這口呢~”
“夠了!”
看不下去的還是那個叫李想的男人,拉住眼裡閃著水霧的囡囡往自己的身後扯了扯。
面對安瀾的針鋒相對與咄咄逼人,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中帶著一股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陰冷。
“竟然不想和我們組隊,我們也不屑與你這種人為伍,不領我們的情就罷了,還一首在這咄咄逼人,她只是個善良的女孩,關心在你眼中被曲解成了另外一層意思!我看你這個人的思想才是齷齪至極。”
安瀾:……
看著面前怒氣衝衝恨不得揍他一頓的男人,安瀾突然覺得有些釋懷了。
他真是著了魔,怎麼會在這種人面前浪費口舌?
像這種大腦皮層光滑的褶皺都被捋平的男人,根本意識不到他身後的女人是一個套著兔子皮的豺狼。
真以為所有求生遊戲的女生只是普通的小女孩?需要一位男人保護,依偎在男人身上的菟絲花?
如果真的陷入了這種誤區,那才是大錯特錯,將來被反咬一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求生遊戲,強者為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無論使用任何腌臢手段,只要能活那就不分手段之高低貴賤。
所以安瀾再怎麼懟那個女生,也沒有說她的手段哪裡哪裡不好,畢竟這是她可以依靠的唯一資本。
可是面前這個傻缺卻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護在一個輕而易舉就可以將你魅惑送死的人身前,就相當於一隻兔子護住盯上你的毒蛇,簡首是找死。
比起他後面那群人可聰明得多,有一種方法叫捧殺,躲在男人的背後將他推出來試探自己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