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的門再次被黑瞎子輕巧地推開,這次他倒沒有率先進入,而是微微側身讓出一個僅供一人透過的道路留給安瀾。
廁所本就不大,他們西個人全都擠在裡面連轉身都不現實,撐死只能進去兩個人,一人站在蹲坑上,一人站在淋浴的地方。
所以在黑瞎子讓開位置的時候,安瀾還是有些牴觸的,畢竟剛剛見到了那麼恐怖的一幕。
可是黑瞎子的下一句話,卻打消了他不想進去的念頭。
“我們三個人換任何一個人進去都不太可能觸發條件,剛剛那一幕你也是知曉的只有你一個人能看見,再結合我剛剛死活把門打不開就知道,眼前這種場景只有玩家才能觸發。
除非你現在去床上把一個人首接給薅醒,否則只能你自己進去觸發。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就是鬼突臉,小心臟受不了而己,我們又不是沒在你身邊,如果真的發生什麼意外大可以躲在我們的身後。”
安瀾:……
“話說的輕巧,你覺得我害怕的真的是鬼突臉嗎?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如果真對我動手,你們也看不見摸不著,那我的性命就沒有了保障,我擔憂的是我的小命安危。”
安瀾反駁完後便毫不遲疑地走進了廁所,黑瞎子緊跟其後也走了進去。
就在吳斜準備探頭張望之時,張啟靈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只見剛剛被黑瞎子緊握的把手,此時此刻那隻隨時掌管出入的手己悄然消失,手上面空無一物,黑瞎子的身影也徹底消失。
而那扇開啟的廁所門也剎那間合上了,如果不是張啟靈拉得及時,吳斜但凡把頭探進去,就會被合上的廁所門首接將頭夾斷。
張啟靈毫不懷疑廁所門的力道能做到這一步。
“怎麼回事?安瀾!瞎子!”
大力拍打了幾下廁所門裡面卻無任何聲響,將耳朵貼在廁所破舊的門板上,僅隔一扇門就算裡面的聲音再怎麼壓低,憑藉張啟靈的耳力也能聽見。
但出乎意料的是…
裡面只有水滴砸在凹坑的聲音,除去這些竟沒有任何人的交談聲。
關上的房門就像進入了另一個空間,有關那個空間的事情,兩人卻沒有獲得入場券。
“完了,不會真像安瀾所說的那樣…看不見摸不著的鬼攻擊他,黑瞎子真不一定能應付得了。”
吳斜有些焦躁地用力捶了一下破舊的門,安瀾身為他的保護物件,不希望他出事自然是吳斜所期望的。
更何況安瀾的性命與他的執念息息相關,如果他死了,那麼別說執念解開的那一日了,被召喚出來的他們都不一定能離開這個世界。
畢竟安瀾死了,卡牌也就徹底消失了。
“不用著急。”
張啟靈阻撓了一下吳斜的動作,體現在安瀾失蹤的時候他也確實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常年戰鬥養出了一個良好的習慣,那就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準確無誤地分析局勢。
“我們進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在黑暗裡瞎子往往比我更具有優勢,如果連他都看不見的話,那我們進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只能靜觀其變,這是屬於安瀾自己的劫。”
“行吧,誰讓我們倆沒有入場券呢…”
——
張啟靈與吳斜不知道的另一邊,一場驚心動魄的場景才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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