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課,出乎意料的和平。
本以為在這期間上課詭異會接著恐嚇他們,或想方設法地讓他們觸犯規則之類的。
但一切設想都只存在於腦海之中,臺上的詭異老師雖長相略顯驚悚,可講出來的課堂內容卻很是細緻,層層遞進,沒有一點冗雜令人作嘔的贅述與鄙夷的指責。
它像是真的將他們這群人當做學生了。
臨近下課的時候還幫他們畫了這節課的重點,最後落下一句耳熟能詳卻令人驚恐的話。
“畫的重點記住,一到西頁,下節課隨機抽人背誦。”
感覺手被人猛地一推,趴在桌子上補覺的安瀾警覺起身,老師還沒從黑板的方向轉過來,頭就己經180度扭了過來。
睡覺的安瀾都快忘記自己身處在險象環生的詭異世界了。
老師講課的內容過於催眠令他睡得格外踏實,恍惚之間都回到了校園時代趴在桌子上安穩睡眠的日子,那是成年之後再也沒有過的良好睡眠。
而如今被人猛地一推,看著上方的詭異老師心道一聲不好。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安瀾的臉上還帶著幾道睡覺時留下的書痕褶皺,用手胡亂揉了一下迷茫的臉,下意識扭頭看向自己的同桌,求助的眼神帶著明晃晃的詢問。
——老師講到哪裡了?
然而這一看不打緊…
他丫的睡得怪香!
吳斜、黑瞎子都恨不得打起鼾,指望他倆是沒希望了,可能他倆連誰推的自己都不知道。
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自己呢!
媽的,將後背交給他們倆,無異於在敵人手裡遞上刀,指著傷口對著敵人說:來,往這囊。
“我的課堂內容就那麼催眠嗎?還是說我講課的方式有問題,以至於讓同學你沒有一絲興趣聽講?”
安瀾:很好,死亡問題!要是回答不對,我的頭會不會被瞬間扭掉呢?
“老師,是我個人的問題,你講課的方式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我這個人看你走進教室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一種如家人般溫暖的關懷。
父母早亡的我己經近10年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學校還經常說要把學校當成家,在你走進來的時候確實體會到了家的感覺,所以才情不自禁地陷入了睡眠。
在你孜孜不倦的教誨中,讓我暢遊在睡夢中的知識海洋,雖然我的肉體沒陪伴你課堂的程序,但我的靈魂…與你同在~”
眾玩家與眾詭異:……
不知道為什麼,聽完這串話後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如果沒感覺錯的話,應該是手裡的拳頭蠢蠢欲動。
“你很喜歡我講課?”
剛剛還口若懸河的人突然卡殼了,因為這個死亡問題比上一個還致命。
回答喜歡,要是被這個老師記住了怎麼辦?
要是回答不喜歡,豈不是掄圓巴掌抽剛剛滿嘴謊言的自己?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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