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黑瞎子的技能有問題,他對我有所隱瞞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個人本身就不相信任何人~”
黑瞎子見安瀾開始在內心質疑他的技能,立馬不幹了:“說不定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偽善的小人,他本身就不相信任何人更不相信任何朋友,所以說出的話含糊其辭、半真半假。
即使你使用謊言將你們倆包裝成過命的好兄弟,但他的本性並不會改變,在觸及到一定利益的時候依然會背叛你。
人性就是這樣千變萬化,你說了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
“你的意思是他並沒有真正的相信安瀾,不,他的內心並沒有真正的好兄弟,只有利用和不可以利用。”安瀾無法說話,吳斜就幫忙問了一下。
黑瞎子點頭說試探一下,附在安瀾耳邊低語了幾句,面對孟非疑惑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既然你都說了你的事情,那我也跟你說說我的事情吧~”
“你的…事情?”
“對啊!我這裡也得到了好幾條線索呢,我們怎麼著也得互相分享啊。”
“不…不用了!每個人得到的線索不一樣,說不定這些線索就是極具有針對性的,不需要互相瞭解,我們先按照自己的節奏走,待到真的發生異樣的時候再互相分享也不遲。”
安瀾的眼神暗了暗,望向孟非的目光帶著一股滲人的寒意。
黑瞎子說的沒錯,即使擁有謊言篡改他的記憶,孟非也不願意跟他說實話。
當時他編撰謊言的時候說了一句,為了保全他的性命,才將自己所瞭解到的事情隱藏起來。
孟非現在的意識裡自己瞭解到的訊息是威脅到他性命的,如果真是性命相托、交心的好朋友肯定會追問與其一同解決麻煩。
而不是現在避之不及的模樣。
“你看我就說吧,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偽善小人,即使是過命的兄弟情,也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首接將兄弟背刺,與其從他口裡聽那些虛假的話,倒不如自己去檢視一番。
這個人的底細己經被摸得很清楚了,也沒了可以利用的價值,他是老玩家,肯定會發現異樣,留著反倒是一個麻煩,不如我們首接用他試探禁閉室的規則吧。”
黑瞎子在旁邊出著餿主意,安瀾卻覺得有點道理。
留著也沒用,不死確實挺麻煩的,既如此,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
“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面對孟非的詢問,安瀾只是勾勒起一個淡淡的笑容:“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
“我之前和學生聚在一起詆譭某個人的時候,可以獲得他們的好感度,所以我打算等會再試試。”
聽到這番言論,孟非的眼睛亮了亮。
內心並沒有覺得哪裡有異樣,畢竟這裡全都是校園霸凌,聚在一起詆譭某個人太正常不過,所以對於安瀾半真半假的話並沒有產生任何質疑,反倒還有一種躍躍欲試,準備大幹一場的感覺。
望著他氣勢洶洶走進教室的背影,安瀾唇角的弧度向下,嘲諷的溢於言表。
“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