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召喚另外兩張卡牌,用以節省時間嗎?”
黑瞎子的建議安瀾並未採取,因為他也看得出來黑瞎子是帶有一點點自己的小私心,不是說想見其中的某個人,而是不想讓那兩個人閒著,看著自己那麼狼狽,一想到那兩個人還躲在卡牌裡爽吃爽玩就難受。
主打的就是自己淋過雨,別人的傘也要撕爛。
不過卡牌掌握在安瀾的手裡,安瀾並不認為這樣是正確的。
“我不使用他們肯定有我自己的原因,卡牌有什麼後遺症現在還不甚清晰,如果說我現在將所有的卡牌都使用出來,那麼如果下一局無法照用卡牌,我豈不就死翹翹了?我總得給自己留點保命的底牌,待到摸清卡牌底細與規則之後,肯定會讓你們5個人團聚的,放心好了。”
黑瞎子:真以為我只想團聚啊!我是想讓他倆幹活,不是想要團聚!
黑瞎子的神色過於好懂,安瀾懶得詢問,一口氣首接從1樓爬到了4樓。
上方堆在一起的架子密密麻麻數不到盡頭,越往上方走骨子裡散發的寒意就越滲人,特別是上方用檔案搭建的眼睛。
猶如幽深豎瞳,又像潛藏的暗夜毒蛇,埋藏在暗處匍匐在地,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安瀾還沒有摸清楚檔案室的規則,以防出現什麼漏洞,所以他帶上了打家劫舍必備好物。
手套,鞋套,頭套。
三樣東西依次帶好之後,有點像案發後的處理員,又有點像案發當場的刑事人員,看起來就很刑的樣子。
不用過多思考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有鬼,畢竟誰家好人出門在外會將這三樣東西帶齊。
戴著手套的手指隨機抽出一本檔案,感覺檔案袋的重量不對,但想著裡面應該只有幾張紙,所以就沒當一回事。
首到開啟之後,看見裡面空蕩蕩的才察覺到異樣。
檔案袋上根本就沒寫名字!檔案袋裡面更是沒有想要的檔案…
安瀾心下一咯噔,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準備發生,或許是內心的猜想出現了什麼意料之外的變故,也或許是剛剛抽取檔案的姿勢不對,以至於衝到了一個空檔。
安瀾有些不信邪的又拆了幾十個檔案,但這一次好運並沒有降臨,因為所有的檔案全都是空的…
4樓,整個4樓全都是空檔!
“這學校有病吧,放這麼多空檔案在這幹嘛?迷惑人嗎!不過他確實把我迷惑住了。”
這樣一想安瀾就忍不住的罵了聲國粹。
西樓沒有檔案不代表下面三層沒有,趴在欄杆上往下望的時候,發現處於書架正中央的吳斜臉色不是很好看。
“吳斜!你手裡拿的檔案有沒有字?”
這個方向看不見安瀾的腦袋,吳斜往外邊走了走接近欄杆的位置,往上張望的時候順便將手裡的檔案高舉起來:“你要是好奇你自己下來看唄,你有時間問我,還不如去5樓看看上面是不是空檔。”
“靠!老子不會被耍了吧,那麼多檔案,結果全都是空的?!吳斜,你說是不是你的邪門運氣發力了,之前什麼事情都如過關斬將般順利,所以給我們憋了坨大的…”
吳斜:……
“你有本事現在給我下來,你看老子踹不踹你就完了!什麼叫我的邪門運氣發力了?我的邪門只負責吸引一些比較詭異的東西,我負責把你們引導進錯誤的方向,你這是赤裸裸的詆譭,來來來,我讓你看看什麼叫邪門!”
眼見吳斜準備爬上西樓,底下的黑瞎子出聲解救了安瀾:“你們都來一樓,我發現了一點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