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五天過去了,寧洪翊的乞丐生涯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時間內,寧洪翊結識了不少京都的乞丐,都是一些走投無路的窮苦人。
比如說,一個從小得了侏儒症,永遠都長不大的侏儒,被父母遺棄,被一個老道士養活到了10歲,然後老道士也死了,他就只能乞討為生了,還好,他的侏儒症讓他乞討的成功率總是比別人高一些,就是總會被其他乞丐搶。
寧洪翊就是在一次他被其他乞丐搶劫的過程中認識的他,當時寧洪翊挺身而出,結果被其他乞丐連帶著一起胖揍了一頓,將寧洪翊那天的收穫也給搶了。
這一次,不知為何,暗衛卻是沒有出動。
寧洪翊還認識了一個快要老死的老乞丐,平日裡每天靠在牆角曬太陽,出氣多進氣少,連爬起來磕頭乞討的力氣都沒有了,看上去沒有幾天好活了,寧洪翊每天會給他送一些吃食,免得他真的餓死。
當然,除了乞丐之外,寧洪翊還認識了一些不是乞丐的人。
比如說,街頭賣豆腐的豆腐西施,王寡婦。
也許是看寧洪翊長得好看,氣質也不像乞丐,反而像個讀書人,剛好寧洪翊又喜歡在王寡婦的豆腐攤不遠處乞討,有些人就發現,王寡婦竟然每天將賣不掉的豆腐偷偷的塞給寧洪翊吃。
還有豆腐攤隔壁一個賣香油的瞎眼老太婆,寧洪翊這個人熱心腸,自己是個乞丐,卻看不得瞎眼老太婆生活不便,經常去給瞎眼老太婆幫幫忙什麼的。
一時之間,寧洪翊竟是在這一小塊市場上混的風生水起。
一點兒沒有身為太子的尊嚴,有的,只是對乞丐這個吃了睡。睡了吃。不事生產卻能不勞而獲的滿意與愉悅。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御書房中,寧御極看著暗影衛送來的密報,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這個逆子,竟然真的如此沉得住氣?」
「雖然,我派人保護了他的安全,也讓人每天以施捨的名義給他送去吃的,可是,他不應該文人風骨嗎?不應該不是嗟來之食嗎?」
「聽說他的太傅沈弼在天牢中就在鬧絕食呢,憑什麼他不鬧呢?反而還過得挺滋潤的?!」
寧御極氣極反笑:「這個逆子,當乞丐還當舒服了他,傳令下去,以後每天不用給他送吃的了,確保沒人刺殺他就行。」
然而,御書房中竟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有些奇怪的抬起頭,卻是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輕輕的嘆了口氣,寧御極放下了手中的密報。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御書房中的男人,寧御極沒有任何意外,彷彿是等到了一位約好的老朋友一般。
「你來啦!」
「我來了。」
「來殺我的?」
「臣,不敢。」
「哦?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你說呢?我妹妹死的時候,你本就該死了。」
「是我對不起皇后。」
」。偽虛的麼那是還你,極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