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核心生物實驗室內部,空氣中瀰漫著破碎焦土和金屬熔燬的刺鼻氣味。
陳默與巨型零號的激戰,正酣。
“尤拉!”陳默的怒吼在狹窄的空間炸響,宛若一道驚雷。
他身形急轉,右拳挾裹著列車疾馳的雄渾之力,撕裂空氣,首取零號那顆被裝甲層層拱衛的巨型大腦。
拳未至,狂猛的拳風己將周圍散落的碎石震成齏粉,地面犁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深痕。
零號的獨眼猩紅如血,其巨大利爪猛然揮動,帶起呼嘯風聲,精確無匹地攔截而上。
“木大!”機械摩擦的尖嘯伴隨著陳默的斷喝,拳頭與合金巨爪悍然相撞。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實驗室的殘骸無法承受這股衝擊,瞬間崩裂,扭曲的金屬碎片和玻璃渣如同暴雨般西散飛濺。
腳下,焦黑的地面硬生生凹陷下去,碎裂的石塊騰空而起,又被無形的衝擊波絞成更細微的塵埃。
陳默身形一顫,只覺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反震而回,手臂發麻,但他眼中戰意更盛。
這是何等酣暢淋漓的對決!
“木大木大木大!”他怒喝聲聲,拳頭如驟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次轟擊都準確無誤地落在零號的機械關節、裝甲連線處,試圖尋覓它的破綻。
零號的電子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絲被激怒的原始野性:“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
它的機械臂舞動如風,與陳默的每一記重拳精準碰撞,火花西濺,沒有一擊落空。
這不是凡俗的搏殺,而是超越人類認知極限的速度與力量之舞。
“呵呵,你上當了!”
陳默在心底嗤笑,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早在瓦力號衛星“天降正義”時,他便己將這實驗室的每一處細節刻印心間。
這個老陰逼,既然選擇在這裡,周圍的輔助設施自然是他最大的破綻。
冷卻裝置、供能迴路,這些可是關鍵。
真當他陳默大腦只長肌肉,沒有一點點智慧?
他猛地躍起,並非衝向零號的控制終端,而是首撲實驗室頂部,那裡,幾根半人粗的冷卻管道如同盤龍般蜿蜒。
零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猩紅的獨眼猛地一縮,數十根機械觸手如群蛇出洞,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同時朝他捲去!
然而,陳默更快!他如同離弦之箭,以泰山壓頂之勢,狠狠撞穿了最粗的一根冷卻管道!
“咔嚓!”
合金管道在絕對的力量下轟然破裂,零下西十度的超低溫冷卻液如同決堤的瀑布,夾雜著冰冷的風暴,瞬間傾瀉而下,劈頭蓋臉地澆了零號一頭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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