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妄點頭，笑容不變，“——還有——兩個——不是人——的東西。”
“海蛞蝓？”
“嗯。”蘇妄的笑更深了，牙齒在暗處反著光，“——海蛞蝓。但是——“老”的——“古”的——“藏”的——”
分身在腦子裡倒吸一口涼氣：“哥，這三個形容詞放一塊兒——“老古藏”——這他媽不就是聖巢那幫老東西的標準配置？又老又古又藏得深？”
沈清合上手抄本，鏡片後面的眼睛冷了幾度：“聖巢的人，昨晚來過？”
蘇妄點頭：“——去了——“姐姐”的房間。”
鐵柱把饅頭往桌上一拍：““姐姐”是誰？”
陳默看了他一眼。
“李那羅。”
鐵柱的嘴張開了。饅頭渣從嘴角掉下來，他也沒注意。
沈清皺眉：“他們找李那羅做什麼？”
陳默沒回答。
但分身在腦子裡己經炸了鍋：“哥！這還用問？李那羅後天打鐵柱！聖巢半夜摸進來，還帶著人質影像——這明擺著是要操控比賽！讓李那羅當提線木偶！經典“你不聽話你弟就沒了”的套路！這幫孫子連PUA都整上家庭倫理版了！”
陳默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後天那場。”他說，聲音很平，“可能不只是你和李那羅的事。”
鐵柱攥緊了鐵棍，指節發白。
月在陳默肩頭梳了梳羽毛，九隻眼睛眯起來，嘴裡嘟囔了一句：“——奸奇——也說——陰謀——在——醞釀——棋盤——很大——”
“哥，你打算怎麼辦？”分身問，難得正經了一回。
陳默把碗放下。
“先去看。”
——
三樓。
陳默站在李那羅的房門前。
敲門。
沒人應。
“李那羅。”
裡面寂靜得像口枯井。
陳默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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