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出了他的化名。
“——決鬥——”那聲音繼續說，僵硬得像一段被卡頓的錄音，“——我——挑戰——你——”
鐵柱眼珠子瞪得像銅鈴：“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沈清扶著眼鏡，鏡片下的目光凝重：“……一個玩家的天賦。”
蘇妄還在角落拍手：“嘿嘿！東西！東西要打架！”
月撲稜了一下翅膀：“——奸奇——也說——打架——”
陳默放下酒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與那抹畫素風的人形對視。
“你是誰？”陳默問。
那道裂縫再次動了：
“——我——是——一個——玩家——的——天賦——”
“哪個玩家？”
“——我——不能——說——”
“為什麼？”
“——因為——”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詭異的、機械的笑意，“——奸奇——也——不能——說——”
月在他肩膀上，九隻眼睛齊刷刷地眨了一下，發出一串極輕的鳥鳴，像在捧哏：
“——奸奇——能說——但——奸奇——不說——”
陳默：“……”
他突然想起——萬變之主說過類似的話。
“奸奇注視著你——不是因為你特別——是因為你足夠有趣。”
月在他肩膀上，九隻眼睛齊刷刷地眨了眨：
“——奸奇——也說——有趣——”
陳默沒再問。
他翻窗而出，身體輕飄飄落在貝殼砂街道上，腳下沒發出半點聲響。
“奸商！”鐵柱在樓上甕聲甕氣地喊，“別去！這玩意兒不對勁！”
“沒事。”陳默頭也不回，“它想試探我。”
“試探什麼？”
“試探——我到底有多強。”陳默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絲冷峭的弧度，“既然有人想看——那就讓他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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