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燒不動。
鐵柱的皮膚上，長出了一層綠色的繭。薄薄一層，像給整個人鍍了層綠漆。
“——俺——”鐵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一下，“——俺——變——綠——了——”
“——不——”應龍說，“——是——繭——”
“——繭——”
“——嗯——”應龍說，“——你——的——身——體——在——適——應——納垢——的——腐——蝕——它——把——腐——蝕——變——成——了——繭——”
“——繭——能——幹——啥——”
“——能——擋——”應龍說，“——以——後——你——挨——亞——空——間——攻——擊——這——層——繭——能——幫——你——擋——一——下——”
鐵柱低頭看著自己綠油油的胳膊，翻了個面，又看了看綠油油的手背。
然後咧嘴笑了。黃牙在綠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那——俺——賺——了——”
分身在腦子裡笑得打滾：“鐵柱這心態！純純的“因禍得福”本福！別人被腐蝕嚇得屁滾尿流，他擱這兒盤算賺沒賺！這覺悟，這格局，打工人天花板！”
綠色的霧在鐵柱身上堆積，堆積，堆積——
然後——退了。
霧從鐵柱身上退開，像潮水退潮，朝應龍湧去。應龍抬起木杖，杖頭對準湧來的綠霧，吸進木杖裡。木杖上的藤蔓——開了花。
綠色的花。花瓣上滲著膿，花蕊裡冒著綠煙。
納垢的花。醜得驚心動魄。
“——納垢——試煉——透過——”應龍說，“——認——證——進——度——60%——”
光幕彈出。
【納垢試煉·透過】
【認證進度：40% → 60%】
【提示：你的隊友鐵柱獲得了“納垢之繭”——亞空間攻擊減傷15%。】
“——60%——”分身報數，聲音裡帶著股劫後餘生的亢奮，“——哥——還——剩——40%——”
“色孽。奸奇。”陳默說，“各20%。”
“——下一道——色孽——”應龍說。
他拄著木杖轉過身。綠霧在他面前自動分開，露出一條幹硬的泥路。路盡頭，有光。不是綠光。是一種說不清的顏色。像黃昏，像琥珀，像某種讓人犯困的暖。
“——色——孽——的——試——煉——是——誘——惑——”應龍說，“——你——的——隊——友——蘇——妄——會——替——你——扛——”
“蘇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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