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米。十米。五米。
賴皮蛇張開血盆大口。慘白的獠牙上滴著濃綠的毒液。腥風撲面。
陳默猛地回頭。
他沒拔刀。他抬起右手,五指猛地張開。喉結上下滾動。
龍吟術。
暗金色的音波從他喉嚨裡炸開。不是聲音,是實質化的精神衝擊。
音波穿透水流,狠狠撞在賴皮蛇的腦袋上。
賴皮蛇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豎瞳裡的綠光渙散了一瞬。
0.5秒。
就這0.5秒的停頓。
陳默一把薅住鐵柱的後領,像扔沙袋一樣把他甩進穹頂壁上的一個缺口。接著一腳把哪吒踢進去。蘇妄化作黑影貼著地面滑入。
陳默最後一個閃身,鑽進水道。
“砰!”
賴皮蛇的腦袋狠狠撞在穹頂壁上。碎石亂飛。水底震盪。
水道太窄。彎彎曲曲。
它三十米的身軀,進不來。
賴皮蛇的腦袋卡在水道口。綠油油的豎瞳死死盯著裡面的陳默。嘴裡吐著猩紅的信子。
水道里,鐵柱西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娘咧!俺這輩子沒跑這麼快過!這長蟲比村口的大黃狗還兇!”
哪吒揉著屁股。“陳哥你踹我幹嘛!我差點用三昧真火燒它尾巴!”
陳默沒理他們。他站在水道深處,軍靴踩著滑膩的青苔。冷眼看著洞口的蛇頭。
“外來者。”賴皮蛇開口了。
聲音尖細,陰冷。像指甲刮在生鏽的鐵皮上。
“你拿了金鱗,和木鱗。”
陳默嚼著嘴裡的碎菸絲。沒吭聲。
賴皮蛇陰惻惻地笑。“你拿不齊五鱗的。三百年前,那個瘦子,也只拿了西片。”
陳默挑眉。
分身在意識海里豎起耳朵。“哥!這蛇在爆馬拉凱南的黑料!快記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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