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你活著比啥都強!”
月從衣領裡探出腦袋,九個眼珠子盯著陳默掌心的火鱗,吸了吸哈喇子:“陳默,這個鱗片,聞起來像烤魚。”
“這是火鱗。不是魚鱗。”
“那它能烤魚嗎?”
“……你腦子裡除了吃還有別的嗎?”
月認真想了想:“還有蛇肉火鍋。”
賴皮蛇在洞口看著他。豎瞳裡映著岩漿的紅光,像兩盞幽綠的燈籠。
“你扛住了。”它說。
“嗯。”陳默說。
“你比那個瘦子硬。”
“那個瘦子,馬拉凱南,他也來過這裡?”
“他來過。”賴皮蛇的聲音低下去,“他試了。火鱗燒了他三天三夜。他扛不住。他放棄了。”
“他放棄了火鱗,去了淤泥沼澤?”
“他去了。”賴皮蛇頓了頓,“但他也沒拿到土鱗。他說他怕裡面的老朋友。”
“他怕的不是那個老朋友。他怕的是老朋友知道的事。”
陳默心裡一緊。這句話,賴皮蛇之前說過一次。馬拉凱南,法典的創造者,三千年的老怪物。他怕的不是淤泥沼澤裡的東西,他怕的是那個東西知道的秘密。
“你知道那個秘密是什麼?”陳默問。
賴皮蛇沒有回答。它只是看著陳默,豎瞳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你跟他不一樣。”賴皮蛇說,“他怕死。你不怕。”
“我怕死。”陳默說。
“你不怕。”賴皮蛇說,“你怕的是拿不到五鱗,開不了龍門,過不了關。你怕的是完不成任務。”
陳默沒說話。
“三百年前,那個瘦子說,好奇不該被殺。他沒殺我。”賴皮蛇說,“我欠他一個人情。我還。”
“所以你不攔我?”
“我不攔你。”賴皮蛇說,“但我也不會幫你。土鱗的試煉,你得自己扛。”
它轉身,遊向洞口。三十米的身軀在岩漿的紅光裡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但淤泥沼澤裡那個東西,不是我。它比我難纏。”
“什麼東西?”陳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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