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頓了頓。賴皮蛇。他確實沒看到它出來。
“不知道。”他說。
“它不會還擱裡頭吧？”
“它12級。塌不了。”
“那它圖啥？守了三千年，門開了，它不進去？”
“它進不去。”陳默說，“龍門只認通關者。它是守衛，不是闖關者。”
分身沉默了一會兒。
“哥，你說賴皮蛇守了躍龍淵三千年，圖啥？”
“不知道。”
“它說它欠馬拉凱南一個人情。馬拉凱南讓它守的？”
“可能。”
“馬拉凱南讓它守了三千年，自己跑了，它不恨？”
陳默沒說話。
“哥？”
“恨不恨的，不好說。”陳默說，“但它守了三千年，沒讓任何人進去。今天讓我進去了。”
“所以它欠的人情，還完了？”
“可能。”
分身又沉默了一會兒。
“哥，我總覺得賴皮蛇知道的事兒比它說的多。它說馬拉凱南怕‘老朋友’，那個‘老朋友’在淤泥沼澤裡。但咱們在淤泥沼澤裡只看到了七具巫師骸骨，沒看到別的。”
“嗯。”
“那七具骸骨說馬拉凱南來過，說了對不起，沒拿土鱗就走了。但賴皮蛇說的是‘他怕裡面的老朋友’。骸骨是馬拉凱南的朋友，但賴皮蛇說的‘老朋友’——好像不是骸骨。”
陳默沒接話。他也在想這個。
賴皮蛇說馬拉凱南怕“老朋友知道的事”。骸骨說馬拉凱南怕的是面對他們。兩個說法，對不上。
要麼賴皮蛇說謊，要麼骸骨沒說實話。要麼——還有別的東西。
“哥，你說那個‘老朋友’會不會不是巫師？”
“嗯？”
“會不會是——別的什麼？比如——逆鱗？”
陳默心裡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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