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沒說話，在他旁邊坐下。她看著窗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個封印，是有人故意封的。”
“嗯。”
“能封龍門的人，不簡單。”
“嗯。”
“你得罪過這種人？”
陳默想了想。他得罪的人不少。但這種級別的，還沒遇到過。
“不知道。”
“那你要小心了。”蘇妄說，“能封龍門的人，也能封別的門。”
陳默沒接話。蘇妄也沒再說話。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
哪吒踩著風火輪飄過來，打破了沉默：“陳哥，你頭上這個角，能摘下來嗎？”
“不能。”
“那你不就成了獨角獸了？”
“龍角。不是獨角獸。”
“差不多差不多。”
“差多了。”
“那你能用它頂人嗎？”
陳默想了想龍角衝的技能描述——無視物理防禦的規則律衝撞。“能。”
“那下次打架，你首接一頭頂過去，對面是不是就沒了？”
“……也不是不行。”
哪吒眼睛亮了：“那我能摸摸嗎？”
“不能。”
“小氣。”
“摸壞了你賠不起。”
“一個角而己，能有多貴？”
“十二級龍角寶具。你說多貴。”
哪吒閉嘴了。他繞著陳默轉了一圈，盯著那個龍角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陳哥，那角長你頭上，你睡覺不硌得慌？”
“不硌。”
“那你側著睡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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