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不知道。但他記住了。等他集齊十二符咒，回來問它。
“陳默。”月的聲音從衣領裡傳來，悶悶的。
“嗯？”
“那個逆鱗，它三千年沒選人。你為啥覺得它會選你？”
陳默睜開眼，看著窗外。天快黑了，海面的顏色從橘紅變成暗紅。
“不知道。”他說，“但老鯉魚說，它在等一個人。它等了三千年，說明它有它的標準。”
“啥標準？”
“金鱗問勇氣，木鱗給生機，水鱗試柔韌，火鱗燒意志，土鱗看承擔。”陳默頓了頓，“逆鱗要的，可能比這五種都重。”
“那是啥？”
“不知道。”陳默說，“等我集齊十二符咒，回來問它。”
月沒再說話。它把腦袋縮回衣領裡，九隻眼珠子全閉上了。
陳默摸了摸額頭上的龍角。溫熱的，跟心跳同頻。他想起龍角寶具的備註——龍角與龍符咒同源。龍符咒的規則律能量可以流入龍角。龍角會成為第二個龍之錨點。
第二個錨點。精神力上限417。五環門檻是400。他己經夠五環了，但一首沒升。他總覺得，升環這種事，得找個安穩的地方。不能像上次在應龍陵那樣，差點死在半路上。
“哥，”分身打了個哈欠，“你還不升五環？”
“不急。”
“你都夠線了，為啥不升？”
“升環要時間。現在在海上，萬一升到一半出啥事，跑都沒地方跑。”
“也是。”分身說，“那等到了下一站再升？”
“嗯。”
“下一站是哪兒？”
“不知道。”
“你啥都不知道。”
“打工人不需要知道下一站在哪。”陳默說，“老闆讓去哪就去哪。”
“那你老闆是誰？”
陳默頓了頓。“不知道。”
分身：“……哥，你這打工人當得也太糊了。”
“糊就對了。”陳默說，“糊弄糊弄，日子就過去了。”
鐵柱的嗓門從車廂裡傳出來：“陳哥！俺翻了一下儲備糧，還有三箱自熱火鍋！要不要整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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