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記性不好，早餓死了。”
月：“……你這話我沒法接。”
鍋裡咕嘟咕嘟冒泡。鐵柱掀開蓋子，熱氣撲了一臉。他夾了一筷子肥牛，塞進嘴裡，燙得首吸溜：“嘶——好燙——但好香！”
哪吒不等他說完，首接上手搶麻辣那盒。鐵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你等會兒！還沒熟透！”
“熟了！”
“沒熟！”
“熟了！”
“你上次吃沒熟的，拉肚子拉了一天！”
“那是上次！這次我練出來了！”
“這玩意兒還能練出來？”
“我哪吒怕過啥！”
兩人吵吵嚷嚷，筷子在鍋裡打架。蘇妄端著杯子坐在角落裡，慢悠悠喝了一口水，看著他們鬧。
陳默夾了一筷子番茄鍋裡的土豆片，塞進嘴裡。燙。但味道還行。他嚼了兩口，嚥下去，又夾了一筷子。
月在他衣領裡扭來扭去，九隻眼珠子一會兒看番茄鍋，一會兒看麻辣鍋，一會兒看菌湯鍋，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從衣領裡躥出來，一頭扎向番茄鍋。
陳默一巴掌拍過去。
月被拍飛，在車廂壁上貼了兩秒，滑下來。
“陳默！你幹嘛！”
“你上次把湯全喝了。”
“我這次不喝湯！我就吃一塊土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月：“……你這個人，怎麼一點信任都不給？”
“打工人不信口頭承諾。”
“那你怎麼才信？”
“吃完再說。”
月氣得九隻眼珠子全瞪圓了，但沒轍，只能蹲在桌子邊上，眼巴巴看著。
鐵柱看不過去了：“陳哥，要不給它一塊？怪可憐的。”
“它不可憐。它上次把俺的羊肉也吃了。”
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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