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浴室做實驗？”
“這只是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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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這麼比喻的？”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雙葉突然說。
“有嗎。”
“有，你平時一上午能跟我說三句話就算社交高峰期了。今天己經超過五句了。”
八幡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大概是熬夜熬糊塗了，大腦對語言中樞的控制能力下降。
還有一種可能是他憋了一肚子關於昨天那個兔女郎的疑問，需要找一個不會大驚小怪的人來充當傾訴物件。
但他不能首接說“我昨天在圖書館跟蹤了一個兔女郎然後她發現我了”——雙葉會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不對，她現在看他的眼神本來就不算友善，再垃圾一點也差不了多少。
“對了，你相信世界上有幽靈嗎？”
“相信。”
回答得比想象中快得多。
“居然這麼爽快？”八幡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是那種‘一切超自然現象都可以用科學解釋’的型別。”
“十九世紀之前，電磁波也屬於超自然現象。”
雙葉推了推眼鏡：“現在的科學解釋不了，不代表未來解釋不了。把未知歸類為‘不存在’才是最大的不科學。”
“那如果我說有一種現象，一個大活人走在街上，所有人都看不見她，但只有我能看見，你怎麼看？”
“我們的大腦感知系統存在選擇性認知，感官處理系統在傳導過程中偶爾出現通路異常也並不罕見，至於只對你可見的特定個體當然從量子糾纏的理論角度來說——”
雙葉停了兩秒。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等一下，你說的‘她’是誰。”
八幡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他在心裡抽了自己一巴掌。
“額，沒誰，就是個假設。”
雙葉繼續盯著他。
“如果你要是在說兔女郎，我希望你能清醒點。”
八幡的MAX咖啡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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