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甜蜜的笑容像玻璃一樣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到骨頭裡的表情。
她鬆開白銀御行的手，站首身體，轉身面向比企谷八幡。
“你想死嗎？”
此時的西宮輝夜，臉上的那些喜怒哀樂的表情完全消失，只是冷冷地盯著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的腿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這應該就是被石上稱為“冰輝夜”的狀態，在嚴格教育下培養出來的、不帶任何溫度的、純粹理性的執行者。
但這也說明了一件事。
西宮輝夜，此時可能暫時己經不受藤原千花的“氛圍”影響了。
“西宮，你聽我說。”比企谷八幡儘量讓自己發抖的聲音平穩。
“外面現在是什麼樣子，你看到了嗎？”
冰輝夜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從窗戶看。”八幡指了指窗戶。
冰輝夜依然沒有動，目光像刀一般，鎖在比企谷八幡身上。
“我再說一遍，去看看外面。”八幡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如果你看完之後還想追殺我，那我也沒辦法。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先知道你身邊正在發生什麼。”
冰輝夜沉默了以下，然後她轉過身，朝窗戶走去。
比企谷八幡鬆了一口氣，但雙腿還在微微發顫。
他強撐著沒讓自己癱下去，同時在腦子裡開始準備遺書。
如果西宮輝夜看完之後還是決定殺他，那他至少要把MAX咖啡的囤貨留給雙葉理央。
雖然這好像不是一個可以用於託付的人選。
雙葉理央：這種垃圾飲品也真的會有人喜歡嗎？
比企谷八幡如此腦補。
西宮輝夜站在窗邊往下看。
操場上有學生在吵架，有人把書包狠狠摔在地上。
花壇邊蹲著一個女生，肩膀不停顫抖，手裡攥著一部螢幕碎裂的手機。
教學樓另一個窗戶裡，有人正用力把窗簾拉上，但拉上之前能看到那男生臉上的表情跟剛殺完人沒什麼兩樣。
西宮輝夜的表情開始變化。
那雙冰冷得沒有溫度的眼睛裡，逐漸浮上了一層明顯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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