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弟,說,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楚兄弟他們打起來!”梁景明走向梁鵬,嚴聲問道。
楚非見狀,沒有再動,梁景明都出面了,他豈會不給他面子?而且,聽這意思,似乎,這人好像還是梁國王族之人!
“怎麼回事?沒什麼怎麼回事!他就是該死,我就想殺了他!大皇兄,你別管,今天……”梁鵬死死的盯著楚非,他衝向楚非的勁一直沒松過,若非眾人死死的攔著,他早就衝了出來。
只是,他話未說完,被梁景明厲聲打斷,道:“閉嘴!我還不知道你?肯定你看楚兄弟不認識,肯定是外來的,又和你一樣乘著飛行坐騎,覺得看不順眼,就找事欺辱人家,以此來彰顯你小霸王的實力。”
“是又怎樣,我梁鵬想打誰就打誰,不需要理由!”梁鵬冷喝。
“真囂張啊,我第一次這麼想主動打人!”即便是話不多的劉鐵柱都看下去了,攥緊了拳頭,想上去再狠狠揍他一頓。
梁景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容置疑道:“這件事到此結束,我說的!”
“大皇兄!”梁鵬雙目噴火,盯著梁景明,可他終究是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是一臉殺意的看向楚非。
梁景明冷哼,轉身走向已經走下紅鷹的蘇少孤,拱手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蘇少孤抱著依舊未醒的萬芸芸笑道:“告訴你父王梁戰,就說蘇少孤攜妻女來訪!”
“嘶~”梁景明倒吸一口冷氣,直呼父王之名,這關係看來不一般啊,當即不敢怠慢,“原來是蘇前輩,晚輩一定會親自告知父王。”
話畢,梁景明轉身喝道:“來人!速速去準備一所王族別院,請蘇前輩等落腳歇息!”
“是!”有人應聲急速遠去。
看著梁景明的身影,楚非心中不由對他另眼相看,當初在武國見他時,並未覺得他有何過人之處。
可今天短暫的接觸,無論是他一言便能喝止不可一世的梁鵬,還是他對待蘇少孤的謙虛姿態,無不表現出這個大殿下的不凡。
“蘇前輩,今日我在聽雨樓已備下薄酒,為前輩接風洗塵。還請前輩安排妥當之後,給晚輩一個敬酒的機會。”梁景明轉而又對楚非笑道,“楚兄弟就不用安排什麼了嗎?現在就可以先同我一起去逛逛我梁都美景!”
楚非看向蘇少孤。
蘇少孤搖頭笑道:“你們年輕人的局,你們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有時間的話我自己就去找你父王敘舊了,不用管我。”
梁景明看了一眼蘇少孤懷中的昏睡的人,道:“也好。來人,速請蘇前輩去安排好的別院,另外,蘇前輩有任何吩咐,不得怠慢。”
有人急速跑來,躬身在蘇少孤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父親,我陪你和母親。”蘇小小道。
蘇少孤白了她一眼,道:“想和那小兔崽子一起去就直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了?想去哪,還要給我報備?”
蘇小小狠狠瞪了一眼萬惡的老爹,饒是這裡人多,若不然,一定要讓你嚐嚐貼心小棉襖的溫暖!
“小子,早點回來,敢帶著我的寶貝女兒夜不歸宿,我打斷你的腿!”蘇少孤冷冷瞪了一眼楚非,而後不在停留,抱著萬芸芸隨那名侍者離去。
楚非瞥了瞥嘴,與紅鷹道了別,見紅鷹振翅離去,這才回過頭來,對梁景明道:“讓殿下久等了,我們走吧。”
來到梁國的目的是獲得古遺戰場的名額,對上此地的天之驕子是遲早的事,所以,有這麼好的機會能瞭解一番,他豈能錯過?
而且,看樣子今天宴請的人還不少,也能好好了解一下古遺戰場,以及名額如何才能得到。
“無妨,走走走。”梁景明大笑著,引路先行,“楚兄弟,我梁都的青年才俊若知道是你來了,肯定要興奮的找不到北不可!今天,你可不要慫啊,在武國時,你可是千杯不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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