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好好幹,向我們廠的標杆學習。”
歐陽青去改了自己的戶口轉到了肉聯廠,一上午時間就過去了,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歐陽青去國營飯店買碗陽春麵吃,也想吃肉來自,可是她沒有肉票。
填飽肚子,就在肉聯廠附近找房子,她不想跟人一起住在一個大院子裡面,就找到了獨門獨院的房子。
到了下午三點時找到了獨門獨院的院子,原本是打算找人幫租出去的,看到歐陽青找過來,就帶歐陽青看房子,房子有段時間沒主人,房間裡面落了一層灰。
雖然是獨門獨院,裡面的房間也不大,不過好的一點是院子裡一口水井,用水方便,還有單獨的廁所,不需要去外面解決。
歐陽青想到要住西年,而且房東不在這邊,是在外地,就跟房東商量一下價錢,用七百塊錢買下的這套房子,還去管局修改房本資訊。
當然,現在的房子明面上不能交易,但是也可以另闢蹊徑,房東跟房管局說,他們一家住外地了,這房子給她侄女。
對的,她還扮演了一下房東的侄女,房本登記好,房東就趕著公交車去火車站坐火車去了。
而歐陽青也去了公共廁所,進入空間把自己的妝容洗了,衣服換了確認廁所無人注意,外面也沒人關注她才從廁所裡出來。
朝著公交站去,坐著公交車一個小時後回到了鋼鐵廠的家屬區,回來的時間正是大家從廠裡下班,在家做飯,整個家屬區那是吵吵鬧鬧的。
回了那個家,拿鑰匙開門,裡面一個人都沒有,若是她沒有猜測,估計又是這一家人外出吃好的去了,而廚房裡放糧食的櫃子是上鎖的。
歐陽青關了門,回到狹小的房間裡關門進入空間好好吃一頓,吃好了就從空間出來,身上沒有一點食物的味道。
收拾原主的東西,而原主多的就是課本,一床被子,還有西季衣服,其實也沒多少東西。
房間太狹小,歐陽青坐在客廳裡,等晚上八點時,那一家三口回來了,沒一個人問她有沒有吃飯的問題,完全是把她忽略了。
歐陽青懶得看他們一眼,回了自己的狹小的房間到了九點鐘,這三個人洗漱回房間,而隔壁的夫妻又在找小孩。
歐陽青都懶得聽了,進入空間待著了,時間那麼短,還是弱精症,都耕耘十年了也沒個訊息,能得原主這麼一個女兒,他就燒高香吧!
估計是那後媽也是跟他一個廠的,但凡不是,估計早就是他頭頂跟青青草原一樣綠了。
第二天,等這一家人都出門了,歐陽青才從空間出來,她早上沒出來,他們也不會叫她的,原主的記憶裡,他們三個就是想用冷暴力把她逼走,不要留著看他們的眼。
打包好原主的東西,下了樓,樓下有大爺大媽好奇的問:“小歐陽,你這大包小包的上哪裡去啊!”
“我接了我媽的班,搬去廠裡的單身宿舍住,不在這裡挨著別人的眼,在這裡住我都靠著中午在學校食堂那餐飯撐著,早飯是來了這裡就沒有吃的,晚飯更是隻有喝點湯的份,我就不在這裡討人嫌了。”歐陽青也跟原主一樣,這事一點都沒必要藏著掖著
“我就說李寡婦是個面慈心狠的主,原配的孩子都容不下,她跟前邊那個的女兒倒是嬌生慣養的。”
“可不是,老歐陽也是豬油蒙了心,不對自己姑娘好,對別人的姑娘倒是掏心掏肺的,要不是月蓉跟他長得一點都不像,我都要懷疑是他跟李寡婦的私生女了。”
……
嘖嘖嘖,那後媽都改嫁給原主的爸爸十年,在這些老人這裡,還叫她李寡婦,真是笑死了,不過嘴巴也真敢說。
歐陽青跟這些大爺大媽告別,帶著大包小包坐上公交車,上班上學的早高峰過去,倒是沒那麼擁擠了。
至於戶口本,不是她偷拿的,而是當初原主爸把孩子送到她外公外婆那裡,就把原主的戶口一起轉過去了,外公外婆沒了,戶口本就單獨是她一個人,也在她這裡。
那後媽給她報名下鄉,就是進入她的房間偷出去的,而後媽想算計她,門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