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賀華伸出手,語氣溫和:“您好,我叫許賀華,我們都是方學弟的學長。”
方誌程趕緊伸手和他握了握,手心有點糙,但握得十分用力:“你們好,我是方誌程,你們跟志遠一樣叫二哥就行,咱們平輩稱呼,不要一口一個您的。”
陳皓笑了笑,然後指著廚房說道:“志遠,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今天剛落地的新鮮貨,格蘭高地的紅鹿,最適合烤著吃了。”
錦榮卻道:“你聽他說的那麼容易,他可是那天和你打完電話就準備這事了,找了好幾個人才訂到一隻新鮮的,這玩意可是西邊皇室專享呢。”
陳皓一把捂住他的嘴,這個白痴,什麼都說,沒看到方誌遠他二哥臉色都變了,“ 別聽他瞎說,這主要是我們家自己吃,咱們吃著一頓能吃多少呀。”
然後不再多說轉頭吩咐,“趙伯,讓人把東西搬到後院吧,我們在那吃。”
然後又說,“你們先去後院,我去地窖拿兩瓶紅酒。”
方誌程被這幾個人一陣熱情的招呼弄得有些發懵,等坐到後院的藤編椅子上時,面前已經擺好了餐具和餐巾,燒烤爐裡的炭火正泛著紅光,微風吹過來,帶著果木燃燒的清香氣。
等到方誌遠他們都坐定,陳皓拎著兩瓶酒過來,其中一瓶插進冰桶裡,另一瓶開啟後倒進醒酒器中。
188又出來彰視訊記憶體在感,“哇,是45年的Ronée-Conti,酒王中的酒王呀,這兩瓶下去小兩千萬就沒了,你這未來小舅子真是大方呀。”
“那我能有積分到賬嗎?”要是有這兩千萬積分,那他得富得流油了。
“想什麼好事呢,都說了只有白富美給你花錢,才有積分呢,陳皓......不對!”
它聲音突然拔高,“我剛剛查到,這兩瓶酒是姜大小姐拍下來的!啊啊啊!這要是符合標準咱們的積分就破千萬了!就看等會兒後臺系統的評判如何了。”
陳皓見方誌遠看著他手上的酒,眼神都難得的有了波動,笑著問道:“怎麼,志遠對這瓶酒很有興趣?”
陳皓只是打趣,沒想到方誌遠竟是點頭,“嗯,我聽人說紅酒是入后辛辣然後回酸,為什麼大家還追求紅酒?我比較好奇。”
方誌程之前是想拉住他阻止他的,沒想到方誌遠的嘴比他的動作快,此刻方誌程只想扶額:老弟,你這樣真的好嗎?怎麼什麼都說。
陳皓也被方誌遠的坦然噎住了,沒想到他什麼都敢說,也不怕人誤會。
正想著怎麼接這句話,趙伯適時走了過來,緩解了氣氛:“少爺,肉都準備好了,是你們是要自己弄,還是讓廚師弄?”
陳皓順勢接過話頭:“讓廚師先烤幾塊裡脊和眼肉,我們先墊墊肚子。再把腿肉切小塊一些,配上蔬菜串起來,等會兒咱們自己烤。”
他說完又轉向方誌遠,“來志遠,既然你好奇這酒的味道,那就先給你倒一杯試試。”
他拿起一隻高腳杯,從醒酒器裡倒了大約兩指深的酒液,酒色深沉如紅寶石,邊緣泛著一圈琥珀色的光。杯子輕輕推到方誌遠面前,暗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壁內側掛了一層薄薄的酒淚。
方誌遠大大方方的接過,然後抿一口,眉頭微皺,把酒放下來,誠實得毫不掩飾,“很難喝?你們都喜歡這個?”
這句話讓陳皓他們以及馮天澤都有些無言以對,方誌遠說了難喝,他們還追捧這酒,是不是顯得他們很裝?
許賀華一手掐住下巴,捂住嘴角的笑意,聲音裡帶著幾分忍俊不禁:
“你還真是不客氣。不過——這酒不是你這麼喝的。你要先含住,感受一下它在口中瞬間爆發出的涼意,然後讓酒從舌根滑下去,到時候喉嚨裡會湧上來松露和玫瑰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