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婉婷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手裡拿著玻璃，能感覺到水的溫度，不熱，剛剛好。
她遞過杯子，唐助理接過，抬頭喝了一杯。
喉結滾動，像久旱逢甘霖。
“他怎麼了？”盧婉婷問得很輕。
唐助理放下杯子，複雜地看著她。
空氣沉默了幾秒鐘，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倒計時。
“很糟糕，”唐助理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
資料洩露來自內部核心層面。
趙碧城現在懷疑他周圍的每個人。
董事會明天將舉行聽證會。
趙啟明副主席聯絡了三位董事，準備聯合要求趙碧城暫時停職。”
盧婉婷的手指微微收緊。
“星海計劃，”她輕聲問，“真的沒救了嗎？”
唐助理苦笑道：
“林集團提前一週釋出，專利全部註冊，市場機會喪失。現在不是救不救的問題，如何最大限度地減少損失。”
他頓了頓，看著樓上的眼睛。
“趙先生己經三天沒閉上眼睛了，脾氣越來越好了，在這段時間裡，儘量不要讓他生氣。”
最後一句話很委婉，但盧婉婷明白了。
她點點頭，再也沒問過。
唐助理禮貌地辭職，拿著公文包迅速上樓。
腳步聲在樓梯上回蕩，每一步都很重，就像踩在緊繃的弦上一樣。
她在客廳裡站了很長時間。
夕陽完全沉下去，窗外的夜晚越來越濃。
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照亮，就像一條倒掛而寒冷的星河。
她想起了藍島咖啡館的簡訊，明天下午3點。
父母死亡的真相。
晚上8點，唐助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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