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連記者都忘了按快門，趙碧城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與冰冷。
“演得不錯。”他說，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個角落。
全場愕然。
趙碧城伸手，一把將盧婉婷從霄曜懷裡拉了出來。動作粗暴，但護在她腰側的手卻暗中使了力，確保她站穩。
“這場‘投懷送抱’的戲，”他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趙啟明臉上，“二叔，您還滿意嗎？”
趙啟明的笑容徹底碎裂。
接下來的發展如同脫韁野馬。
趙碧城當眾揭穿了趙啟明的佈置，亮出照片，說出那段塵封的往事。老爺子扇了趙碧城耳光，卻也無法挽回局面。
記者被清場，無關人等陸續離開。
林薇薇想溜，被趙碧城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林小姐，”他走到她面前，聲音平靜得可怕，
“剛才那杯紅酒，是你潑的。”
林薇薇臉色慘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碧城哥你相信我……”
“我相信證據。”趙碧城打斷她，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畫面上清晰顯示，林薇薇在人群中小心穿行，目標明確地走向舞池，途中沒有任何人撞到她，是她自己故意傾斜了酒杯。
林薇薇的嘴唇開始顫抖。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趙碧城收起手機，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再碰她一下，我不介意讓林家在海市滾開？”
林薇薇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捂著臉跑了出去。
宴會廳終於安靜了。
霄曜識趣地離開，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水晶燈的光芒灑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盧婉婷抱著記事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封皮。那裡有母親留下的溫度，有她從未了解過的過往。
“趙碧城，”她終於開口，“你什麼時候拍的影片？”
“你答應演戲的那天起，這個宴會廳的每個角落，都在監控之下。”
他淡淡說，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包括林薇薇收買服務生，在酒裡動手腳，雖然她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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