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發生什麼，孩子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如果到了必須二選一的地步，保孩子。”
她說得很平靜，卻像重錘砸在趙碧城心上。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盧婉婷以為他會拒絕。
然後，他忽然笑了。
“好。”他說，“都聽你。”
他伸出手。
盧婉婷猶豫了一瞬，將手放在他的掌心。
兩手相握的瞬間，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也感覺到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麼，盟友，”趙碧城低聲說，另一隻手從西裝內袋取出那張泛黃的紙條，“巴黎，三天後出發。”
盧婉婷看著紙條上母親娟秀的字跡，“暗河之秘，藏於畫中。真跡在巴黎聖母院，第三懺悔室，第七塊磚下。”
“這三天。”趙碧城收緊手指，將她的手完全包裹，
“你哪也別去，就在雲巔居。王姐會照顧你，保鏢24小時值守。胡媺嫵今天露了面，趙啟明的動作只會更快。”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記住，從現在起，我們是一體的。我活，你活。”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最終在地毯上融為一體。
遠處，城市燈火明明滅滅，像無數雙窺探的眼睛。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胡媺嫵坐進一輛黑色轎車，撥通電話：“二爺，徽章送到了。趙碧城接了，也放了狠話。”
電話那頭傳來趙啟明陰冷的笑聲：“很好。巴黎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人都到位了。”胡媺嫵點燃一支細長的香菸，吐出一口煙霧，紅唇勾起一抹妖嬈的笑，
“只要他們敢去，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尤其是盧婉婷。”趙啟明的聲音裡帶著刻骨的恨意，“沈玉蘭的女兒，必須死。”
“放心。”胡媺嫵的眼神冷了下來，“上次胸針的戲被她看穿，這次不會了。巴黎，會是她的葬身之地。”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向窗外飛逝的夜景，輕聲哼起了歌。
那是一首法語老歌，旋律纏綿悱惻，歌詞卻透著血腥味。
與此同時，霄曜的公寓裡。
他開啟電腦，加密郵箱裡躺著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一串亂碼，內容只有一張照片巴黎聖母院的遠景，第三懺悔室的位置被紅圈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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