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查清楚她和林薇薇的關係。她們是合作，還是互相利用？”
“第三，找出她們在趙氏內部的所有眼線和幫手。”
“第西，”他頓了頓，“保護好你和軒軒。我會安排人24小時保護你們，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但會在周圍確保安全。”
盧婉婷沒有立刻回答。
他能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水流聲，她在洗東西。過了一會兒，她說：“保護可以，但不要限制我們的自由。軒軒還要上學，我還要工作。”
“我明白。”趙碧城說，“會盡量不干擾你們的正常生活。”
“還有，”盧婉婷的聲音低了一些，“趙碧城，如果最後證明胡媺真的是你堂妹……你打算怎麼對她？”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刺進了趙碧城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他想起李叔的話：“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想起照片上阿珍抱著嬰兒的眼神。
想起信裡趙啟明寫的那句：“我希望她的人生真的能美好。”
但然後呢？
一個被仇恨餵養了三十年的人，真的還能回頭嗎？
“我不知道。”趙碧城誠實地說，“但有一點我很確定，無論她是誰的女兒，無論她經歷過什麼，傷害無辜的人，就是錯的。軒軒沒有做錯任何事。”
電話那頭傳來盧婉婷輕輕的吸氣聲。
“好。”她說，“那我們就從這一點開始，保護軒軒，找出真相。”
“謝謝你，婉婷。”趙碧城說，“謝謝你還願意相信我。”
盧婉婷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是相信你，”她最終說，“我是相信一個父親保護孩子的本能。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
趙碧城放下手機，站在窗前久久不動。
陽光越來越強烈，辦公室裡的溫度開始上升。他抬手鬆了松領帶，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悶熱。窗外，城市在正常運轉，人們上班、上學、生活，對發生在這棟大樓裡的暗流一無所知。
他走回辦公桌，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法務部昨天提交的專利侵權案初步報告。報告指出，對方指控趙氏侵權的核心技術，涉及一項五年前的演算法改進。而當年的技術負責人，正是己故的趙啟明。
趙碧城翻到報告最後一頁，那裡附著一份舊合同的影印件。
那是一份補充協議，簽署於七年前，內容涉及某項技術的合作開發。協議乙方是一家名為“晨星科技”的公司，但經查證，這家公司在協議簽署後三個月就登出了。
協議的簽署人，趙氏這邊是趙啟明。
而晨星科技那邊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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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脆的微輕出發心掌在張紙，收指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