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裡的藥材精華立刻變成了鐵鏽色。
不太好看。
不過，顏色不重要，有效就行。
對雲欽來說，最大的問題是靈氣不足，無法自然成丹。
那就——
大火收汁。
再加點蜂蜜和澱粉，手動搓成丹。
完美。
雲欽用靈氣把丹藥包裹起來，朝天霽斫招招手：“阿斫來，趁熱吃。”
她煉丹的時候，江斂乖巧地坐在她的旁邊，目光一瞬不瞬地追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蜃龍盤在雲欽的肩膀上，目光死死盯著江斂。
天霽斫則坐在陰影之中，死死壓制著自己的殺氣。
他不知道什麼叫嫉妒，也不知道什麼叫佔有慾，他只覺得江斂像一顆礙眼的釘子插進了他和雲欽之間。
他無時無刻不想把這顆釘子拔出來毀掉，以至於他完全沒有留意雲欽在做什麼。
首到雲欽喊他吃藥，他才驚然發現一個問題：
她的製藥技術，比以前更可怕了！
前幾年她做的藥劑起碼還是液體，現在連液體都不是了！
他有點懷疑，這顆顏色詭異的藥丸到底能不能吃。
但是，上次他拒絕她給他動手術的後果他還記得清清楚楚，不管他心裡怎麼想，他都只能張開嘴。
然後——
卡嗓子。
天霽斫艱難地嚼碎藥丸，原本就奇怪無比的味道頓時以十倍恐怖的程度在口腔裡散逸開來。
他連續灌了半瓶水，才勉強把黏在口腔裡的藥團嚥了下去。
這一刻，他突然有點後悔。
後悔當年他第一次幫她試藥時，沒有說實話。
當時，她也是第一次製藥成功，看著他的臉上充滿期待：“怎麼樣？苦不苦？”
他實在不忍心打擊她的信心，昧著良心道：“不苦。”
因為這一句不苦，他從此有了吃不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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