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冽表情難看：“我……”
秦渢打斷他：“你又以什麼身份來決定她去不去南蟄星？”
蕭衍冽：“……”
秦渢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蕭衍冽，你和我沒有什麼不同。她想去哪裡，是她的自由。她想去，我就捨命陪她去，僅此而己。”
蕭衍冽沉默地看著秦渢轉身走出洗手間，忍不住一拳砸在洗手間的門上。
他恨——
無能為力的自己。
好一會兒，他才抬手抹了一把臉，走出洗手間。
雲欽還在會議室裡。
蕭衍冽徑首走過去攥住她的手腕：“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告訴你，你跟我來一下。”
雲欽見他表情凝重，起身跟著他回到自己辦公室的私人休息室裡：“什麼事？”
這是前幾天他們春風一度的地方。
床還是那張床。
他還記得她騎在他身上的情景。
他也還記得他啞聲懇求她讓他再來一次。
但此時他一絲一毫的綺念都沒有。
因為，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可能地降低她去南蟄星的危險。
哪怕透露自己的底牌。
蕭衍冽鬆開她的手，展開光屏透過加密頻道給她發了一份絕密報告。
雲欽目光一掃。
《關於提升精神力等級的研究報告》？
蕭衍冽開誠佈公道：“我不是12級精神力，而是神級精神力。
醫生根據我的情況研究發現，精神力等級有一定機率可以提升，方法就在這份報告裡。
你可以先讓天霽斫嘗試能不能升到神級精神力再去南蟄星。”
雲欽挑眉：“你們研究出成熟可行的升級方式了？”
蕭衍冽抿了一下唇：“還沒，但只要天霽斫潛能足夠，升級應該不難。”
因為，精神力等級提升最大的風險在於汙染。
升級時精神核（包括精神巢穴）內的汙染會激烈動盪，輕則精神力失控，重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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