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冽和秦渢相視了一眼，默默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吞回去。
雲欽陪著江斂坐了多久，他們就擔心了多久。
若江斂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也就罷了。
可他是一瘋起來就隨時會無差別殺人的異化者首領。
萬一江斂突然切換成江厭人格並突襲她——
首到此刻，他們聽到雲欽冷心冷肺的話才突然驚覺，他們是關心則亂了。
他們費盡心思都走不進她的心裡，區區一個江斂，又怎麼可能輕易成功？
不過，秦渢有些好奇：“師尊，你是確定一個小時之後江厭人格會醒來嗎？”
雲欽點了點頭。
經過上次江厭和江斂的互換，她己經推測出了他們人格互換的原因：
“江厭接受異化，精神核徹底汙染，和靈氣相斥。
他住在莊園邊上，被靈氣刺激，江斂人格才會甦醒。
我帶江斂進來莊園，靈氣過分刺激之下，他精神核內的汙染會劇烈動盪。
以他的汙染程度，江斂等會兒回去一睡著，他就會醒來。”
蕭衍冽提醒道：“天霽斫殺不了江厭。”
雲欽無所謂：“江厭也殺不了他。”
蕭衍冽立刻懂了。
她不是想讓江厭死。
因為，如果她真想讓江厭死，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麼友善地對待江斂。
不想讓他死，卻又讓天霽斫去殺他，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鍛鍊天霽斫！
蕭衍冽立刻想到天霽斫深夜來找他幹架的情景，眸中露出一抹苦澀。
原來，他不僅是她的雙修工具人，同時也是天霽斫的歷練工具人。
他和江厭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天霽斫才是她的真愛！
心碎了。
就在這時，秦渢開口問道：“師尊，我今晚可以在這裡留宿嗎？”
蕭衍冽猛地看向秦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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