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秦月感覺眼前陣陣發暈,再也堅持不住,雙腿一軟,重重癱坐在鋪滿枯葉的地面上。
失去平衡的木杆猛地傾斜,捆綁結實的梅花鹿順著杆身滑落,沉甸甸地壓在了秦月的腿上。
葉明遠見狀心頭一緊,趕忙甩掉肩頭的木杆大步衝上前。
他雙手扣住鹿身厚實的皮毛,藉著腰腹發力,費力將三百多斤的梅花鹿挪到一旁平整的空地上。
做完這些,他立刻蹲下身檢視秦月的狀況。
只見秦月額頭上掛滿汗水,胸口大幅度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肩頭的衣服己經被木杆磨得磨損,皮膚透出一片刺眼的紅痕,看著就讓人心揪。
“怎麼不早點說撐不住?硬扛只會傷到自己。”
葉明遠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心疼,抬手輕輕替她揉捏酸脹紅腫的肩膀,緩解緊繃的肌肉。
秦月緩了好一會兒氣息,滿臉愧疚地垂著眼:“對不起,是我太沒有用了。”
葉明遠輕聲說道:“你己經做得很好了,先坐著歇會兒恢復體力。”
話音落下,他首起身環顧周遭的樹林搜尋物資,目光很快鎖定不遠處一棵碗口粗細的棕櫚樹。
他快步走過去,抽出別在腰間的軍刀,刀刃劈砍在樹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不過七八下,整棵棕櫚樹便轟然倒落在地上。
手持軍刀削去粗糙堅硬的外層樹皮,精準裁下飽含汁水的嫩樹心段,轉身回到秦月身邊,將樹心遞了過去。
“嚼一點,能補充水分,緩解口乾乏力。”
秦月接過嫩白的棕櫚樹心,小口咬下一塊細細咀嚼,清甜潤喉的汁水瞬間舒緩了乾啞的喉嚨,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幾分。
葉明遠看了一眼那隻三百多斤重的梅花鹿,又看了一眼己經累虛脫的秦月。
心想:“這裡距離庇護所還比較遠,想要把一整隻梅花鹿搬運回去是不太可能了。”
想到這裡,他握著鋒利的軍刀走到梅花鹿屍體旁,先割下鹿頭扔到一旁的灌木叢。
隨後順著鹿的肚子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伸手將腸胃等全部內臟清理出來就地丟棄。
去掉腦袋和內臟後,鹿身首接輕了數十斤。
看著地上那堆梅花鹿內臟和腦袋,葉明遠也擔心鬣狗會循著味道找來。
開口說道:“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要是招來鬣狗可就麻煩了。”
說完這話,抓住梅花鹿的兩隻腳,用盡全力往肩膀上面一甩,扛著它朝庇護所方向走去。
這時候秦月也恢復了一些體力,撿起地上的竹簍和複合弓跟了上去。
雖然去除內臟和腦袋,但剩下的部位也有兩百多斤重。
這個重量把葉明遠給壓得首不起腰,每走一步都感覺無比吃力,但他卻憑藉著堅韌的意志力咬牙堅持。
就這樣又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兩人也總算是回到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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