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玫見到了合歡宗宗主。
和在大比時見到的威嚴不同,此刻的她,露出柔和神情。
“小白受了傷,但是我不能去看她。”合歡宗宗主沒有和宋玫拐彎抹角,而是一開始就進入了正題。
她眉頭緊皺,問道:“她現在還好嗎?”
宋玫:“我己經讓人為她醫治,過兩日便可以行動自如了。”
合歡宗宗主鬆了口氣。
兩人一度沉默。
宋玫沒有主動開口。
對方是一宗之主,她想問的話題不太合時宜,如果由她主動開口,那就是挑釁了。
合歡宗宗主:“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不去你們太凰宗把小白帶回來嗎?”
“還是說你己經什麼都知道了?”
她連續問了三個問題。
這第3個問題給了宋玫另一種猜想。
或許,太凰宗的人,早就瞭解了合歡宗的情況。
或許,太凰宗的人,和合歡宗達成了某種協議。
宋玫模稜兩可地回答了她的問題:“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合歡宗宗主露出讚賞的目光,她看著宋玫,忽然問道:“你是不喜歡男人嗎?”
宋玫:“?”
合歡宗宗主:“我本來想讓蕉牧好好伺候你的,讓你來這放鬆放鬆。他的皮相也生得極好,但你卻絲毫不心動,所以是你不喜歡他這個款還是你不喜歡男人?”
宋玫一本正經答道:“我不是來消遣的。”
合歡宗宗主揮揮手,覺得宋玫有些小題大做,過於迂腐了。
情情愛愛之事實屬正常。
修士,與天鬥,與人鬥。鬥來鬥去有什麼樂趣呢?
人生啊,還是需要一些調味劑的。
合歡宗宗主:“年輕人,不要太過封建。趁著現在年輕,好好享受一下,等老了就什麼都幹不動了。”
宋玫笑笑算了。
她跟一個合歡宗的修士爭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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