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邪神像,只是分廟,等級也只是零級而己。
這等級,和她的石造神像也就平起平坐。
她的石造神像無法吞噬比自己等級大的邪神像,像這樣同等級的,卻不成問題。
宋玫拿出她的石造神像。
石造神像脫手而出,咻的一下到了邪神像面前,一口將它吞噬,等級一下子到達了一級。
然後,穩穩地霸佔了島津沙織邪神像的位置。
宋玫調整了一下石造神像的濾鏡,在外人看來,它還是那金光閃閃的島津沙織神像。
她在這裡停留的時間比別人多了一會兒,便有一個和尚進來催促,語氣強硬:“你還沒好嗎?”
那和尚看見宋玫手中滅了的香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香菸滅了你都不吭聲,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嗎?”
說完之後,他又反應過來了不對勁。
香菸莫名其妙滅了,這事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和尚趕緊跑了出去,附在廟祝耳朵耳語。
廟祝臉色不好,兩人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又把住持請了出來。
住持親自點了三根香菸給她:“施主,還請你再試一試上香。”
如果這一次香菸又滅了的話,就代表著神明不歡迎此人,那麼這裡絕對是不能留下她的。
宋玫接過香菸,猶豫了幾秒,還是將香菸插進爐中。
雖然心中有幾分怪異,但總比對著邪神像上香好得多。
住持見這次的香菸沒有滅,只把剛才當成一個意外,鬆了一口氣,笑得慈悲:“施主,你己參拜成功,那邊去用膳吧。”
宋玫在裡面待了那麼久才出來,海大壯有些擔心,連這碗裡的粥都有些不香了。
畢竟劉十西跟著她的隊伍來的,要是這人有什麼問題,肯定會影響到她以及村裡的人。
她己經有些後悔,當時應該好好盤問劉十西的身份的。
海大壯強壓著內心的慌亂,語氣有些不善:“劉十西,你剛才在裡面怎麼待了那麼久?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宋玫瞥了她一眼:“住持念我誠心,親自見我了。”
海大壯愣了一下,隨即喜笑顏開,她看向宋玫的眼神,又一次充滿了友善:“原來是這樣,我還擔心你在裡面遇到了什麼事,怕你受傷來著。
咱們雖然不是一個村子的人,但好歹也一起在逃難的路上結伴了,我自然是盼著你好的。
你也別怪我講話太沖,我這人的性格就是這樣。
而且我肯定是要對村裡的人負責的。”
宋玫點點頭,不冷臉,也不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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