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苒說的奪一場機緣,地點是在死亡海。
這死亡海是一個只有化神修為及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的地方,而且名額有限,一次性進不了太多修士。
所以,大家都是預設讓化神期修為的修士進去。
死亡海每逢五百年開放一次,每個宗門只有兩個名額。
太凰宗的名額早早就定了下來。
兩個名額都是給掌門的徒兒。
首徒大師姐程相。
二徒二師姐何溫厚。
陸君苒為了宋玫,厚著臉皮要了一個名額過來。
這必然會有一個人被踢出去,被踢出去的人正是何溫厚。
不服。
於是,何溫厚只能面紅耳赤地據理力爭:“憑什麼,憑什麼我的名額被她搶了去?她一個只是金丹的修士,去那種地方不是去送死嗎? 我好歹也上了化神,哪怕只是個初期,也比她厲害。”
“我不服!”
掌門微微皺眉,不明白這徒兒怎麼一點都不溫厚謙讓。
她嘆氣,欲言又止。
一邊是她的徒兒,一邊是她師妹的徒兒。
何溫厚再度發言:“師尊,你讓那叫宋玫的門徒,過來和我打一場。我要是打輸了,我就不跟她搶這個名額,她要是打輸了,我也不允許她進去死亡海。”
陸君苒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大拍桌案:“你開什麼玩笑,死亡海後日就要開放了,你這個時候挑戰宋玫,萬一她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你負責嗎? 還是說你就是打算把她弄受傷,然後自己去。”
“陸長老,你這話的意思就是承認你的門徒打不過我咯。 那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別讓她去死亡海受死了,還不如讓她當我的手下敗將。”何溫厚跪在大殿上,背挺得首,神色倨傲。
但這副表情在陸君苒看來,就是嘴臉欠揍了。
“我徒兒現在沒空和你打,不是打不過你。你要是真的皮癢癢了,我來和你打。”
她難得收一個門徒,寶貝還來不及,居然還有人當著她的面挑釁。
哪怕這人是她師姐的親傳門徒,哪怕這人是太凰掌門的親傳門徒,她也忍不了了。
陸君苒擼起袖子就打算幹架了,掌門輕咳一聲:“師妹,你也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和一個小孩計較什麼?”
陸君苒也不是真的想跟一個小孩計較。
“何溫厚年紀也比宋玫大,那怎麼就跟宋玫計較了呢?”
掌門揉了揉太陽穴,看向跪得筆首的何溫厚,道:“此事,莫要再提了。”
何溫厚瞪大雙眸:“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