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剛才站的那塊青磚上,赫然出現了幾道細細的裂紋,呈放射狀往四周延伸。
那些裂紋很新,磚縫裡的灰還在微微往下掉——確實是剛剛才裂開的。
劉正風把劍收回劍鞘裡。
他盯著地面上的裂紋看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回打量著林北和江玉燕。
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驚訝,有佩服,還有一絲沒散乾淨的戒備。
“《移花接木》——這門功法劉某聞所未聞。姑娘,你這身本領,放在江湖上,尋常門派的掌門人都未必是你的對手。”
江玉燕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很淡,稍縱即逝,然後又恢復了那張安安靜靜的臉。
“劉三爺過獎。”
劉正風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茶杯裡的茶已經涼了,但他沒有在意。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
“好。你們三位的實力,我信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劉夫人。
劉夫人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她的手還攥著手絹,攥得指節微微發白。
劉正風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你們說的活鏢——具體怎麼操作?”
林北坐回椅子上,把雙手搭在膝蓋上。
“我們會派人貼身保護劉三爺的家眷。金盆洗手當天,劉三爺在臺上應付那些賓客的時候,您的家人由我們來守。不管臺上發生什麼事,不管臺下有什麼人想趁亂動手,我們都能確保您的家人從劉府安全撤到城外。等劉三爺金盆洗手結束,再安排一家人團聚。”
劉正風沉默了片刻。
“你們的價碼是多少?”
林北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兩。”
坐在角落裡一直安靜喝茶的狗哥被茶水嗆了一口,咳了兩聲。
阿姐不在,但林北開價的架勢,比阿姐在的時候還要自信。
劉正風看著那根手指,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百兩。成交。”
阿姐:瓜慫,才一百兩,林北你會不會做生意生?你怎麼當掌櫃的?談生意這種事情居然不叫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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