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塵把銼刀收進袖子裡,看著郭芙蓉。
“這個‘四大屍祖’的名號,你是聽誰說的?”
郭芙蓉把簽名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懷裡,然後開始說。
她說話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兩隻手不停地比劃著,像是恨不能把當時金盆洗手大會的場景重新演一遍。
“江湖傳言,在金盆洗手大會上,順風鏢局的四個高手一齣現,那個大塊頭旱魃一招就把青城派的掌門餘滄海打飛了。”
“然後降塵姐你一個人用一根鞭子把青城派的所有弟子全部捆了起來,一個人對十幾個人,一個都沒跑掉。”
“阿姐一個人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嵩山派的長老費彬,十記耳光,啪啪啪,整個院子的人都看傻了。”
“剩下這位侯卿哥——”
郭芙蓉朝侯卿豎了個大拇指。
“從頭到尾搖著摺扇,氣定神閒,一看就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所以江湖上根據你們四位的風格特點,結合上古神話裡的旱魃。將臣。嬴勾。侯卿四個名字,給你們起了一個組合外號——‘四大屍祖’!”
降塵和侯卿對視了一眼。
侯卿把摺扇唰地展開,遮住半張臉。
“屍祖......這個名號還是這麼有品,好懷念啊!”
阿姐叉著腰,仰頭看著郭芙蓉。
“那他們咋知道餓叫螢勾滴?”
郭芙蓉嘿嘿一笑,又把江湖傳言搬了出來。
“根據衡山派弟子的近距離接觸,順風鏢局的掌櫃叫四個高手的時候,稱呼就是降塵。旱魃。侯卿還有阿姐。不過有細心的衡山派弟子聽到掌櫃的偶爾會叫阿姐‘螢勾’,所以推測阿姐的原名應該叫螢勾,江湖上就一起用上了。”
林北在旁邊點了點頭。
“原來是衡山派傳出去的。也是,那天能近距離聽到林北叫你們名字的,也就只有衡山派的人了。”
白展堂從旁邊湊過來,搖了搖頭。
“說得也不完全準確。根據華山派某大弟子提供的內部資料,再結合衡山派弟子的江湖傳言,兩邊一對照,才最終確定你們四個的名號的。”
“光靠衡山派那群玩音樂的,訊息沒那麼快傳開。”
林北轉過頭看著侯卿。
“哎?侯卿,你們和令狐沖認識?”
侯卿把摺扇在掌心裡敲了一下,點了點頭。
“在衡陽的時候碰上的。那個令狐沖喝酒很豪爽,端起碗來一口悶,不像有些人喝個酒還要扭扭捏捏。我跟他聊了幾句,覺得這人挺有品。”
林北哦了一聲,然後又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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