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亭也忿忿道:“你少來!一下子搞掉我一個戰車連,一個裝甲搜尋連,老子心疼得幾天睡不著覺。”
桂率真又笑道:“光亭兄消消氣,消消氣。我兄御下有方,手下精兵強將威名赫赫,到我總隊那是開疆拓土啊,承兄所賜,感激不盡!來來,這一杯可是30年的上佳女兒紅,愚弟先乾為敬!”
不得不說,桂總隊長在交際來往方面的確有一套,氣氛已被烘托得輕鬆融洽。
徐月詳看著宋鴻飛,道:“好你個小子不得了啊,步坦協同打出名堂來了。這個始作俑者是你吧,是不是蓄謀已久?在西京一戰時就打我戰車的主意!”
宋鴻飛連忙舉起酒杯,一臉坦誠地道:“在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徐長官鐵甲洪流,兵強馬壯,我部對步坦協同心嚮往之但又難做無米之炊啊。。。”
杜光亭有點無奈地道:“宋老弟這胃口可不小啊。”
桂率真說道:“實不相瞞,本來我們心想搞點裝甲車就心滿意足了,只是沒想到這上峰的意思,實在是上意難卻,誠惶誠恐啊。”
杜光亭盯住他,道:“得得,少來,誠恐個屁,你就偷著樂吧,別得了便宜又賣乖。”
桂率真又賠笑道:“光亭兄看你說的,這不德式1號戰車都列遍裝甲兵團了嗎,徐長官和光亭兄現在是鳥槍換炮,羨煞旁人啊。”
杜光亭也笑了,道:“要不是有新戰車,可不要怪我和你拼命。”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於是又一杯,其樂融融。
“去年在德國和你有過一番探討,不想你最後跑到教導總隊去了。”徐月詳看著宋鴻飛,又看了看桂率真,“桂總隊長可真是把我等氣得夠嗆!”
他接著又道:“說到這批德式新戰車,還多虧了是以鴻飛你的研究成果為籌碼換回來的!怎麼樣鴻飛,要不要來我裝甲兵啊?這新戰車可比維克斯先進得多。”
桂率真一個激靈,口中半口黃酒差點沒能嚥下去。
宋鴻飛尚未及開口說話,桂率真急忙道:“徐長官又說笑了,您手底下有的是高人,可別對我們釜底抽薪啊。話再說回來,鴻飛現在可是團長,以我國國情,裝甲兵團再擴編也就是團級啊,鴻飛總要考慮前途。”
杜光亭忽然開口幽幽地道:“這哪是問題?鴻飛來扛我這個少將團長,鄙人保證雙手歡迎!再說了,我堂堂裝甲兵還不能有另一個少將職?”
看杜光亭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知是真是假,桂率真暗忖這兩個老狐狸,終於露出真面目了,難道他們今天前來竟然也心懷如此目的?
他急忙道:“少將那可是校長的權力,你說了不算。”
看他真的著急的模樣,徐月詳和杜光亭都暗暗偷笑。
宋鴻飛打個圓場道:“幾位將軍千萬不要再拿卑職打趣了,咱就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嘛,我宋鴻飛只求能為國家民族儘自已一份力就心滿意足了。”
他一番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幾位將軍都不由暗暗心生敬意。
徐月詳哈哈笑道:“這下,桂總隊長也嚐到被人奪愛的滋味了吧。”
眾人又都哈哈大笑起來,於是又再一杯。
徐月詳一臉認真地道:“步坦協同、機械化作戰,在全世界可是一個嶄新的課題,我國竟然走在了最前列!想起來我都覺得像做夢一樣難以置信,還得多虧了你啊,鴻飛!對於你開展機械化戰法研究和訓練,沒得說的,我裝甲兵自是會大力支援。”
宋鴻飛和桂率真都有了一種如釋重負和感激不盡的感覺湧上心頭。
徐月詳道:“論單一兵種我們皆不如對手,如不形成合力則易被逐一擊破,步兵和裝甲兵的兵種間協同配合需要推廣。我看,教導總隊、交輜學校、裝甲兵團平時可以加強交流,在戰法研究、訓練、實戰演練都可進一步加強協同配合。現代機械化戰爭,步兵要懂戰車戰法,裝甲兵也要懂步兵戰術。”
“裝甲兵之父”高瞻遠矚,一番真知灼見,他們三人都不由非常認同,暗自歎服不已。
徐月詳又道:“這可是我們的獨門秘笈,保密也要時刻繃緊一根弦!時局緊迫,大敵當前,萬萬不可讓大敵窺探了去!你們都知道,此次西京一戰裝甲突擊行動戰例的詳細報告被軍委會列為頭等機密!德國軍事顧問團對此非常感興趣,德國軍方要和我們做交易呢。在進行步坦協同戰法訓練的時候,千萬得注意保密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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