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態勢對我軍非常有利,日軍雖然佔領了兩道陣地,但我軍精心佈置的陣地和所有工事射向全部都是朝向敵一方,無法朝向我方,日軍須要經過改造才能使用,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警戒陣地和主陣地之間是幾百米的開闊地,無遮無攔,我軍可一覽無遺,日軍的重機槍和擲彈筒無法抵進射擊,相當於把它們的支援火力砍掉一半。日軍迂迴也受水網地形的限制,我軍翼側的壓力大減。
我軍兩個前沿營穩紮穩打,敵人炮擊時陣地上只有少量警戒觀察哨,待敵人步兵發起攻擊時,再根據敵軍數量投入防守兵力,主陣地和後方完備的交通壕可使我軍機動非常迅捷。
一挺挺通用機槍在遮蓋式射擊掩體內佈設好,黑洞洞的槍口虎視眈眈,黃澄澄的機槍彈帶閃著寒光。
“打!”前沿營長一聲大吼,兇猛的火舌噴射而出,鮮血在肆意迸濺,是日軍的鮮血。
教導總隊不懼近戰,將日軍放近到只有幾十米時,才以輕重機槍突然集火射擊,以出其不意的火力突襲打敵一個猝不及防。
在火網中紛紛中彈的日軍士兵不斷的栽倒在衝鋒途中,短短的幾十米成為它們無法逾越的死亡距離。
日軍衝鋒梯隊如潮水般敗退了回去,我軍以猛烈的機槍火力歡送它們,令日軍加速了狼狽奔逃的腳步,使它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在開闊地中留下了一片屍體。
“八嘎,可惡的華夏軍!”伊東政喜怒不可遏。
“命令重炮兵,給我轟擊!”
又是一輪鋪天蓋地的炮火。
我軍的主陣地堅若磐石,巍然不動。
日軍增加了攻擊兵力,密密麻麻的日軍士兵猶如蝗蟲一般,再度氣勢洶洶撲來。
我軍陣地上一些隱蔽的火力點撤去了原本的偽裝,更多的機槍火力殺氣騰騰的迎戰日軍。
讓日軍萬萬沒想到,先前認為己經被摧毀的我軍機槍火力點不僅重新出現,並且數量竟然比之前還要更多,這些火力點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讓它們心生恐懼,膽戰心驚。
衝鋒中的日軍陷入我軍的槍林彈雨之中,一片片的日軍士兵被火網收割,紛紛倒地。
“衝擊!衝擊!”帶隊一線衝鋒的日軍中隊長們揮著指揮刀聲嘶力竭地高喊。
他們很清楚,如果此時後退,就等於把自己的後背任由我軍兇猛的機槍火力肆意掃射,只有衝上去近身混戰,才有可能覓得一線機會。
我軍自動武器的火力密度和紛飛如雨的迫擊炮彈,構築成密不透風的交叉火網,將日軍的進攻佇列籠罩在死亡火網中無處遁形,也徹底擊碎了它們突入近戰的幻想。
日軍的衝鋒隊形瞬間土崩瓦解,在一片混亂中倉皇潰敗。
嘭!伊東政喜氣急敗壞,一拳狠狠砸在地圖上。
“讓航空兵把華夏軍的陣地徹底炸燬!”
在派遣軍司令官松井石根的親自協調下,日軍航空兵再度出動。
教導總隊收縮防禦後,20多門20mm高射炮和大量高射機槍構成的防空火網反而更加嚴密了,可以完全覆蓋整片防區。
迫於松井石根的壓力,日軍航空兵奮勇無比地進行低空轟炸,在被當場擊落兩架飛機後,徹底失去了低空俯衝的勇氣,灰溜溜離去。
伊東政喜憤怒無比,破口大罵,但是航空兵比步兵金貴,他只好要求航空兵高空轟炸。
但是航空兵卻告訴他,兩軍僅僅相距幾百米的距離,高空轟炸恐怕會造成誤傷,攻擊部隊需要後撤回無名河溝這一條在高空中也可清晰分辨的分界線。
伊東政喜一聽,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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