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阮婷沒再說任何話,而是開始書寫一個個的人名。
當然,這些人名之後,還有他們如今在大乾對應的身份和地位。
阮婷寫完,放下筆,然後道,
“我知道的,都是有頭有臉有用的人,至於他們手下辦事的巴蘭人有多少,那我就不清楚了。”
“還有我們在綏慶府收斂的錢財,怕被人察覺到行蹤,因此從來都沒有送回過巴蘭,全部給了這些人。好讓他們在大乾境內,便宜行事,提升自己的地位。”
阮婷其他的事沒有寫,覺得自己把錢財說清楚就行了。
謝長生拿起紙張,看著上邊密密麻麻的資訊,格外震驚!
上到後宮妃嬪、當朝大臣、下到青樓歌姬等等,均有潛藏的異族!
百年來,這批巴蘭人的觸手,己經伸的很長了!
雖然眼下他們什麼都沒做,可一旦這些巴蘭人聯合隱匿起來,豈不是……
謝長生的目光停在一個名字上停了下來!
常春來?
御史?!
這個不就是當初跳出來彈劾護國公府的常御史嗎?
當初,謝長生只以為常御史是文官,與武將的護國公府天然不和,畢竟,大乾朝堂的文武官員,向來都是對立的。
再加上,常御史是忠誠的保皇派,所以才會聽蕭潛的安排,第一個跳出來與護國公府作對。
可如今,得知常御史是巴蘭人?!
那麼常御史的一切動機就不是什麼朝堂上的文武爭鋒,什麼愚忠為皇效命!
且常御史這個人,似乎和張順生還有些關係!
在賀承志審問張順生的時候,他就交代了,自己是透過常御史的關係,才得以在流放前,見到皇帝蕭潛的。
但張順生為何要選定常御史當這個橋樑呢?
當時因為張順生說得話太多又太震撼,只要他老實交代的話,賀承志就沒有去挨個追問詳情。
但現在來看,謝長生覺得自己有必要就這件事,再同張順生好好聊一聊。
謝長生的思緒很繁雜,即便面前有了巴蘭人的名單,可他總覺得還有什麼最重要的線沒有被抓住。
而這個時候,阮婷的聲音卻緩緩傳來,
“謝長生,你要說話算話,讓我兒活著回到巴蘭,否則,我死後,也會詛咒你不得好死的!”
阮婷說完,當即咬舌!
謝長生回神,看著阮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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