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孃,北地苦寒,男子去外邊勞作,但適合女子的活計有些少。且護綏城的百姓還要儘可能的生育屬於自己的子嗣,在家中的時候比較多。我想著,您能不能教一些簡單易學,適合在家中做的手工活?可以讓婦人們領回家中自行做,做好了,咱們在把商品透過良主商行運出城外,或者南邊售賣都可以。”
“至於運輸的成本和商隊的安排,這些您不必擔心,我有法子。”
謝長生解釋道。
吳氏想了想道,
“我可以教大傢伙做女工,只是手工的繡品能不能學會,也是分天賦的,有的人一教就會,有的人,便是怎麼用心,也難出成效。”
吳氏說到這裡,頓了頓。
原本她想看崔氏一眼的,然後覺得還是要顧及崔氏的顏面,愣是強忍著沒動。
不過,謝長生是親歷過草鞋事件的目擊證人,很理解吳氏的意思。
“明白!能靠繡工吃飯的,只能是少部分人。”
“不錯!繡工挑人,但我想家家戶戶的女子都會縫製衣服,不如就統一做成衣?”
至於搓麻繩和編草鞋這些,首接被吳氏否定了。
因為長生的目的不僅僅是要讓護綏城的女子有活幹,更是想讓她們有錢掙。
所以,忙活半天掙不幾個錢的微薄麻繩和草鞋,沒提的必要。
“如今,你手下的人手,馬振業和盧千戶他們都沒有統一服飾。之前在外是為了偽裝,可往後,都是跟著你做事的兄弟,怎能連齊整的裝備都沒有呢?這個就得需要抓緊做!”
“統一的服飾做過後,大家的手法肯定也練熟了,到時候再做些精美的成衣運到那邊,也能賺更多的錢。”
主要衣服這東西不佔地方,比編籮筐什麼的更能賣上好價格。
吳氏說完,笑眯眯的看著謝長生,
“西伯孃的主意好不好?”
謝長生……
“西伯孃,我覺得你有超越五伯孃的潛質啊!”
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事情就這麼愉快的安排下去了,謝長生也給伯孃們都找到了各自忙碌的事情做。
這時,崔氏卻滿臉期待的看著兒子,
“長生,那孃親呢?你說做什麼事好?”
謝長生……
他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母親。
怎麼說呢!
想了一圈,他真的沒想到有什麼事情適合安排給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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