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一開始流放就日夜相處,顯然是熟悉的,招式間也配合默契,很快就又撂倒了五個。
再加上,王霸天之前出手可重傷了三四個。
這三四個人雖然能爬起來,可內傷卻不輕,一齣手就渾身疼,力氣也減弱半分。
如今局面就變成三人對五人的情形,當然,沒受傷的也都是好手,一時間仍打得難捨難分,瞧不出上下。
謝長生眉頭一皺,
“少一個人。”
春桃迷糊,聽不懂。
秋香卻看出了門道,
“二少爺,您是說那三個人應該是四個的,少一個人不在?”
都是流放路上常見的人,誰和誰是報團的,大家雖不交往但是也混得臉熟。
秋香一提醒,眾人就都反應了過來。
平常經常粗聲粗氣的四個莽漢,此時就現身三個。
“難道是趁亂逃了?”
李開富坐在地上,聰明的腦袋瓜想到的就是這個。
謝長生看了眼李開富,不管對錯,他腦筋的確轉得快,是個聰明人。
前方又焦灼了片刻,野雞毛被揪得滿天飛,已經落入到了三人手中,但是野兔還沒搶到,他們就沒放棄。
“草!你們都得一隻野雞了,還打?”
這邊主謀的老大抓著兔子不鬆手,嘴裡罵罵咧咧,這些人怎麼比他還不講武德?!
三人沒人說話,只顧著繼續出招。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莽漢忙著在腰間胡亂系,然後橫衝直撞就闖了進來。
他口中還叫囂著:
“俺就屙個屎的功夫,怎麼就打起來了?大哥,俺來了!”
許三強的加入,直接改變了戰局。
除了這傢伙勁兒大之外,他更加不講武德,
“你爺爺我剛屙的屎,給你吃一口熱乎的!”
說話間,他伸手就握著一團東西往對方的嘴裡送!
這特麼的太嚇人了!
那人連連往後退,腦袋也使勁兒往別處歪,寧願不吃肉也不能吃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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