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謙禮跑去馬背上翻找東西,又捧著一個小瓷瓶過來。
謝長生了然,這傢伙是去拿解藥了。
“二少爺,你快聞聞。這個是解藥,不然等下你也會中毒暈倒的!”
鄭謙禮雙手奉上。
謝長生沒接解藥。
鄭謙禮焦急道,
“真的不是毒藥!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二少爺,你若不信,可以給這幾人試試,他們聞過之後,不出半盞茶的時間,便會醒來的!”
謝長生只好明說,
“我沒中毒,那些別人察覺不到的毒粉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其實,在剛剛對方去拿解藥的瞬間,謝長生就從原身的記憶裡找到了“鄭謙禮”的名字。
此人,的確與謝家關係匪淺。
因為祖父當年的遺骸,就是鄭謙禮親自護送回來的!
且祖父的遺言,也是鄭謙禮告知祖母的!
這件事,謝長生身為謝家子,雖然紈絝,可也曾在跟隨祖母祭拜謝家先祖的時候聽著她唸叨過!
可若真的是鄭謙禮,對方應該遵照祖父的遺言,棄武從文去考科舉了,為何在此地?
“我與鄭叔叔初見時尚在襁褓之中,長大後並無任何印象。你如何證明,你就是鄭謙禮?”
謝長生問道。
這個問題,謝長生覺得挺難回答的。
就好比,如何證明“你就是謝長生?”
換成謝長生自已,都會一時懵逼。
但鄭謙禮當年可是祖父身邊最年輕的軍師,絕對不是一般人!
如果對方能說出祖父的遺言,謝長生便打算信其一二。
便是說得一字不差,謝長生也不會完全相信對方的。
雖然,那些話鄭謙禮當年只告知了謝家人,但並不是什麼大秘密。
還有,誰知道離去這麼多年的鄭謙禮,有沒有將祖父遺言告訴其他人?
而眼前的人,是冒充鄭謙禮的也說不定。
可是,讓謝長生意想不到的是,鄭謙禮聽到此話,並不覺得為難,反倒利落的鬆了腰帶,然後將後背亮出:
“此字乃老國公生前親手所刺,可證明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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