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手中有無數人的把柄,隨時都能將個別人論罪處置!
“陛下,您,您也不必如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大乾,不會像雪國人那般弱不禁風的。”
兵部尚書這話說得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不因為別的,他兒子也是在軍中的。
且在這次,應隨京城守軍,調去西南的,他怕兒子勞累,還特意使了些手段,留在了京城。
自己兒子完全是過去混資歷的,要是真上戰場,別說與北地謝家人作戰了,便是面對雪國人,都不行。
不僅是兵部尚書,世家很多子弟在偽帝的時候,全都混進了軍中,但這次要真的去西南,還沒打仗呢,就都想辦法尋關係,託人情,調了出來。
皇帝當然知道這些世家朝臣的暗中操作,但他沒有阻止,反倒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本來,這些世家子就不夠資格,是蕭潛那個腦袋有包的,覺得世家子更可靠!
安歸來死死的盯著兵部尚書。
他現在明白了,論不要臉,朝堂上這些世家老臣,是真無敵!
罷了,這些人裝睡,根本就叫不醒。
反正,安歸來也沒想著讓這些朝臣們認可謝家如今的成果。
只是他早有安排!
禮部尚書至今關在天牢,那可不是白受罪的!
“前些時日,禮部尚書勸朕,不可尋找先帝託夢的小女孩,那時候,你們怎麼說的?”
“讓朕想想……”
皇帝抬手,指著下邊的某個大臣道,
“你說,此女尋到,可助我大乾提升國運!”
皇帝的手指換到另一個方位,然後道,
“還有你,說朕金口玉言,已放出承諾,不管最後能不能尋到,也不能讓朕收回成命!”
“你,你們,你們說得,朕要是收回獎賞,豈不是成了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皇帝的手指,最後落到某位老臣身上,繼續精準還原當日的場景:
“愛卿,當日你說‘廖大人,陛下別說收回賞賜,便是換個其他的,哪怕更貴重的,都會被天下人恥笑的!陛下金口玉言,豈能兒戲?’”
“這些話,你們說得,朕記得清清楚楚!如今,朕的賞賜已出,禮部尚書忤逆朕之心意,還關在牢裡!如今怎麼?你們想說,廖大人是對的?”
“那當日,廖大人還可說過,朕是昏君,你們是大乾的罪人呢!”
“你們如今是不是,也這般認為?!”
龍椅上傳來皇帝擲地有聲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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