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留下這個紙片人,我不僅能告訴你蘇淳的丹爐在何處,便是你未來要去找的幕後之人,老朽都可以告知於你他的真實身份!”
謝長生毫不尤豫的搖頭,
“蘇淳的丹爐本王自有法子尋到。至於那幕後之人,本王其實並不在意。”
假話!
謝長生當然在意!
可自己的真心,何故與一個陌生的傢伙分享?
再者,蘇柏涵那邊的意思,明顯認為,當下不是自己知道幕後之人的時機,那他著急也沒有用。
還有,謝長生很清楚,現在根本不是跨界去復仇的時候!
如今,他不會陣法、符錄甚至其他的各種所謂法術類的東西,便是這個老傢伙的傀儡術,自己都不懂,如何跨界?
更不提,這個世界還有謝長生很多未完成的事和親人牽絆!
所以,時機不對,當下不可做的事,就沒有必要提前去好奇!
尤其是,別人拿這個當誘餌的時候!
“你反覆只提及這兩件事,說明你也沒別的用處!那麼本王不必與你繼續浪費口舌!”
謝長生果斷道!
“老朽有用啊!鎮北王,你怎麼能如此著急呢?你想知道什麼,老朽都可以告訴你啊!你莫要衝動啊!這紙片人,可是老朽尋了百年才遇到的合適傀儡,還請鎮北王手下留情啊!”
蒼老的聲音這次毫不掩飾,完全袒露心意!
他真的非常害怕謝長生毀掉紙片人!
“本王剛說過了一次!多說無益!你,立刻滾出來!”
謝長生捏著紙片人,繼續道。
“王爺!老朽不是不願意見人,只是,老朽本就是一抹殘魂,無形無相,便是出來,鎮北王也瞧不見的!除非……”
“除非什麼?”
謝長生急切追問。
“除非王爺將自己的血,塗抹在老朽的紙片人身上,如此,王爺就能看到老朽了!”
“這麼簡單?”
謝長生假裝疑惑,不通道,
“難道不應該是雙眼塗抹牛眼淚便可以麼?本王沒聽說過用血開啟天眼的方法!”
蒼老的聲音立刻急切的解釋,
“老朽只是殘魂,所以尋常之法不能用,唯有用血!譚子聰的天眼,就是老朽用這種方法幫他開啟的!王爺,只要你按照老朽說的話去做了,你自己就擁有可通陰陽的能力了!到時候,老朽再將機關術的法子傳授給你,還有蘇柏涵會的那些陣法,老朽都可以教給王爺!等到王爺決定離開此界之時,您完全不需要依靠旁人,只憑自己的本事便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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