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陸擎醉酒歸來的遲些,便睡在了書房。
第二天謝長樂醒來時,就看到翠珠跪在自已面前痛哭,說是給老爺送醒酒湯,之後的事便是抵死不從也無法脫身。
而陸擎同樣滿臉懊惱,直言酒後將翠珠當成了夫人,一時興起便做了糊塗事。
謝長樂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婆婆陸氏聽聞兒子睡了除兒媳之外的其他女人,樂得滿臉堆笑,跑過來還說既然如此,那就抬翠珠為姨娘,反正陪嫁丫頭本來就該這般。
她想孫子都要想瘋了,既然謝長樂不能生,那就剛好讓別的女人來給陸家延續香火!
陸擎起身當場與親孃唱反調,口口聲聲說除了妻子之外,絕不接受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翠珠聽完就說活到現在只是為了當面給夫人道歉,絕無其他非分之想,然後就要一頭撞死,被陸擎 眼疾手快給攔下。
陸氏吵、夫君怒、翠珠鬧,一覺醒來的謝長樂只覺得腦袋昏沉得要命,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接下來半月,夫君陸擎日夜照顧病倒的謝長樂。
夫妻二人的感情本來就好,忽然鬧了這事,誰也不想永遠僵持下去,於是謝長樂先鬆了口。
“事情既已發生,也就罷了。翠珠是我貼身的丫鬟,還是讓她來伺候,夫君要上差,莫要天天守著我。”
一個不願意嫁,一個不願意娶,又是自已親近的人,謝長樂想處置也狠不下心,便只好當一切沒發生,重新回到正軌。
卻不成想,翠珠一次就有孕了。
之後的事,便是婆婆非要翠珠生下孩子,讓謝長樂假裝有孕,如此陸家就有了嫡子。
謝長樂本來還覺得翠珠委屈,可當捕捉到陸擎和翠珠兩人眼神在空中偷偷交匯又快速分離的一刻,謝長樂的腦中如晴天霹靂!
再仔細回憶過往細節,更是讓謝長樂意識到:
自已被這些人給騙了!
翠珠早在一年前不知怎的就生了場大病,臥床不起無法來主子身邊伺候。
可沒過三天,翠珠就好了,而且回來時面上全無憔悴之色,甚至還帶上了女子的春光。
當時謝長樂還以為是翠珠生病期間,她和夫君身邊的小廝彼此有意才會如此。
可後來,這兩人根本沒有發展,反倒是夫君陸擎在外的應酬多了起來。
之後陸擎醉酒是常事,晚歸之後睡書房也成了這一年的常態,而偏偏次日清晨見到的翠珠,她的神色都異常疲憊,彷彿整夜沒睡一般。
事情不會如此湊巧,是自已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而已。
於是,謝長樂就等待時機,在昨晚陸擎又一次醉酒後,她悄悄去了書房外。
接著,謝長樂就偷聽到了她那整日說“非長樂不可”的男人,正摟著翠珠寵溺言語:
“珠兒,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會視若珍寶……”
“奴婢身份卑微,怎能受老爺如此寵愛?”
翠珠嬌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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