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指了指窗外騎腳踏車的何雨鍾，“以後我這老部下的後勤，還得麻煩你多照應。”
“劉部長您客氣了。
何雨鍾科長是戰鬥英雄，沒他們這些人拚命，哪有今天的太平日子。
我李懷德這輩子，最服的就是當兵的。”
一路上，李懷德陪著兩個部長聊得熱絡。
兩個部長心裡那點疙瘩，慢慢散了。
對楊愛國的不爽，全都變成了對李懷德的滿意。
軋鋼廠，楊愛國辦公室。
秘書小陳倒了水，有點擔心：“廠長，您不跟著去，萬一那兩位部長不高興......”
楊愛國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臉上半點波瀾沒有。
“不高興又能怎麼著？那兩個副部長手再長，也伸不到咱們工業部的地盤上來。”
他又抿了口茶，像忽然記起什麼事。
“對了，你去三食堂跑一趟，跟何雨柱說一聲，今晚加班。
下午工業部有個司長下來檢查，我得好好安排一頓。”
陳秘書聽出領導這語氣是不打算再聊了，也沒多嘴，輕輕帶上門，轉身往食堂方向走。
沒多大功夫，人就到了南鑼鼓巷。
何雨鍾蹬著腳踏車拐進來，老遠就看見院門口站了一堆人。
最顯眼的是個四十出頭的婦女，梳著辮子，可那眼神。那站姿，一看就是辦事利索的人，不好糊弄。
何雨鍾把車支好，後面李懷德也從車上下來了，幫著拉開兩扇車門，等兩位部長下了車，他幾步跑到那婦女跟前。
“王主任，勞煩您親自跑一趟，這二位是......”
“李主任，不用介紹，這兩位我都認得。”
王霞笑著衝兩位部長點了下頭，“劉叔，曹叔，你們要來也不提前招呼一聲。
要不是李主任跟我說，我還真不知道。”
“小王啊，你現在是街道辦大主任，忙得很。
我跟老曹哪敢隨便打擾你？回頭讓你老公公知道了，非得數落我們倆不可。”
劉建國開了句玩笑，話頭一轉，手指向何雨鍾。
“這小子是我和老曹手底下的兵，今天正式到軋鋼廠保衛科上任科長。
我們兩個親自過來，就是給他下任職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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