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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流湧入體內，韋雨澤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算盤。
沒有計算機輔助，所有的資料計算全靠人工。
好在韋雨澤自幼學過珠算，手指翻飛間，噼啪作響。
於先生在一旁核對圖紙，兩人配合默契，絲毫不見慌亂。
臘月深冬，寒意透骨。
科研樓裡的暖氣終於送上了勁，室內暖意融融。
辦公區里人影綽綽，鍵盤敲擊聲與儀器運轉的低鳴交織在一起。
韋雨澤早己適應這種高壓節奏，每個人守著自己的一方天地，哪怕條件簡陋，那股子拼勁兒卻絲毫未減。
轉眼除夕將至。
西合院內，雪花無聲飄落。
韋雪沁盯著糖罐底那最後一顆水果糖，眼神有些發首。
“媽，這是最後的一顆了對吧？”
小姑娘眨著那雙長睫毛的大眼睛，臉頰上的嬰兒肥褪去大半，顯得愈發靈動可愛。
韋母站在門口，望著漫天飛雪，心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
“嗯。”
她輕聲應道，“再吃一顆就沒了。
外面天寒地凍，不許亂跑，記住了嗎？”
目光投向遠方，她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小澤那邊冷不冷，衣服帶夠了沒？這孩子老實，別為了省錢委屈自己。”
韋雪沁鬆開捏著糖果的手，挽住母親的胳膊，聲音軟糯：“媽，哥說了，只要我每天吃一顆，等他回來，糖就正好吃完。
我想他了。”
從六月動身，到如今大雪封門，這一別竟己大半年。
這也是兄妹倆頭一回隔得這麼遠，思念如潮水般湧來，再正常不過。
韋母揉了揉女兒的發頂，溫聲道：“天冷路滑，歸期難料。
但小雪要相信哥哥，他若沒回來，絕不是因為不想家，更是捨不得你擔心。”
韋雪沁用力點頭，眼眶微紅卻強撐著笑意：“我不怪他，我就是……太想他了。”
同一時刻，千里之外的大學實驗室。
夜色如墨，時針悄然劃過凌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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