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開始往上翹，前輩強勁的脈搏說明他完全沒有在撒謊。
強勁的很啊！強健！看來這個神人又騙了所有人。
黑塔抱起手臂，聲音重新硬起來：“那關於時間悖論的部分呢？”
「我同學上次成功打破了祖父悖論，他殺死了祖父，而且他自己也沒有消失。」
雲渙歪頭看了看黑塔：“什麼時間悖論？”
知更鳥愣了一下，仔細思考了雲渙的心聲，然後沒繃住。
前輩又在講地獄笑話了，休息一下好不好啊？
雲渙：“反正這種事情終末又不是沒幹過。末王天天擱那逆時間線，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我這充其量只是借鑑一點靈感。你們只需要繼續相信我就好了。”
黑塔的嘴角抽了一下：“你管這叫借鑑？”
“都是致敬。或者說我是抄襲的行了吧？我這就寫一本苟在虛數之樹當天才。”
「書無店砸？」
黑塔沉默了很久，這才開口。
“......如果真能做到在虛數之樹苟著的話，那你無敵了。”
“我去不早說。”
金閃閃默默落在黑塔肩上，對著黑塔閃了兩下。
“塔塔！岡岡！塔塔！”
黑塔閉眼，深呼吸深呼吸，哪有成年人會和星核精動怒的？
黑薩姆看著雲渙：“那就去吧，我會在這裡等你。我己經習慣了等待。再多等一段日子也沒什麼。”
雲渙轉頭看向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等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天，你要親自叫醒她。記住了。這是你的任務。我下的任務。”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黑薩姆的眼燈亮度跳了一下。
“......好。”
雲渙轉過身，面朝舞臺正前方，輕輕嘆了口氣。
此刻的雲渙看起來比往日嚴肅許多啊。
知更鳥看著他的側臉，忽然開口：“前輩。你剛才嘆的那口氣，好礙眼啊。”
雲渙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就理解了知更鳥的意思。
“虛數之樹？哈哈，儘管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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