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歌處，雲渙的聲音繼續往上走，知更鳥的嘴唇動了動。
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口型跟雲渙的歌詞一模一樣。
最後一個音落下，錄音棚安靜了整整五秒。
“前輩。”
知更鳥聲音有些沙啞。
“這首歌你可以再唱一遍嗎。”
雲渙看著她，知更鳥的眼睛裡堆著他從沒見過的詭異的光。
他沒有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手指重新落回琴鍵。
然後知更鳥開口了，和雲渙唱的分毫不差。每一處全都對上了，形成了兩人史上最和諧的合唱。
再後來，看到知更鳥如此高亢，他乾脆停止了歌聲，讓她一個人唱。
什麼叫真正的音樂？這才叫真正的音樂！
知更鳥站在打碟臺前面，閉上眼睛，身體隨著雲渙的節奏舞動，一直到最後一個音落下。
她的呼吸有點急，翅膀慢慢收回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裡還留著剛才唱歌時的那層溼潤。
然後她看著雲渙。
“前輩。”
她頓了頓。
“這首歌是你寫的？我真的......我甚至有種這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感覺。”
雲渙的手指在琴鍵上懸著，語氣微妙。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知更鳥沒有追問他的意思。她只是把剛才的旋律在腦子裡又轉了一遍。
她好喜歡這首歌，就像這首歌一直存在，只是在等她的嗓子把它接出來。
如果能讓她聽到這樣的音樂，就算讓她現在去出哈基米的專輯也值了啊！
雲渙愉悅的看著興奮的知更鳥，並沒有給她消化第一首歌的時間。
他的手指又動了。
羽毛和翅膀都有了對嗎？那就在銀河裡激情搖擺吧！
當第一句歌詞落地後。
知更鳥忍住的翅膀就再也不歸她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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