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你這表情，可別告訴我你被公司感動了。”
“沒有。”
知更鳥搖頭，“只是在想，我以前到處唱歌並希望讓大家得到些許的慰藉，是不是隻是我的一廂情願了。別人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死活，等我離開以後，他們還會再次回到那種痛不欲生的生活中。”
“這很好啊，你無疑是個合格的同諧行者。”
雲渙把雙手枕在腦後，“在這片銀河裡，像你這種純粹的好人是極其稀缺的資源，這顆赤誠之心一定要繼續保持下去啊。要是哪天你都像我一樣，變成了一個行為詭異的神人，那這個宇宙才真的藥劑八萬丹了。”
知更鳥看了他一眼。
這個前輩三分鐘前還在拿同諧的名頭唬人，現在說起道理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前輩，你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知更鳥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家族的運輸船降落在據點外圍的空地上。澤井帶人過來送行，臉上還掛著談判成功後的恍惚。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如果，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強者庇護他們......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雲渙看著澤井的表情，露出一個笑容：“但......這是弱者的思維！”
澤井愣住了，他的心裡話是不是太明顯了？
“咳咳，兩位......”
他話到嘴邊卡了殼，“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
“你已經謝過了。”
雲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聲臥槽牛逼，是已知銀河內最最真誠的讚譽，遠比任何勳章都有分量。”
澤井的臉部肌肉掙扎著，此刻到底是該嚴肅還是想笑呢？
知更鳥忍住笑，幫雲渙翻譯：“前輩的意思是，心領了。”
小五從士兵的腿縫中間鑽出來，辮子還是歪的。小三跟在後面，手指上還沾著天環翅堡的油光。
“天使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嗎？”
知更鳥蹲下來，和小五平視：“姐姐要回家了。不過我答應你，姐姐以後會回來看你們的。”
小五伸出小拇指。
知更鳥看著那根沾了灰的小指頭，輕笑一聲，然後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輕輕勾上去。
勾指起誓。
小三仰頭盯雲渙：“大哥哥，你下次來的時候再表演一次撐杆跳好不好？我已經想明白了，那個二段跳的原理是不是九天雷霆雙腳蹬？”
“這你都發現了。你無敵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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