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學了這麼多年的樂理，還有同諧的一切教導......
能聽到這樣的聲音，真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口牙......才怪啊！！！
她停下來，捂住耳朵瞪向雲渙。
“前輩！！！你在幹什麼啊前輩！！”
雲渙被嚇了一跳，布豪！
難道是剛剛唱的太入神，給唱出來了？！
他看向知更鳥，表情誠懇。
“小鳥，雖然但是，難道你不覺得這很藝術品嗎？我覺得這些歌很神聖啊！”
“我看你像個藝術品！！！”
雲渙肅然起敬，看來小鳥的辭彙量擴張速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知更鳥深吸一口氣，絕不能每次都讓精神汙染帶偏節奏。她是專業的歌姬，她有過嚴格的自我修養。
雲渙不語，他只是一味的唱歌。
然後雲渙的腦子又彈過來一條。
這次是正經的，因為雲渙在腦海裡已經切到了原版不眠之夜的唱法。
知更鳥愣了一下，看向雲渙。他正低頭翻歌詞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給了一個比她排練過的所有版本都更好的建議。
原來精神汙染的間隙裡偶爾也有真貨嘛。
她不動聲色地把這個知識點記下來。
看來聆聽萬物之聲偶爾也是有用的。
此後的幾天，同樣的流程重複了好幾輪。
每錄一次，都會時不時的被梗打斷一次，知更鳥偶爾也會抓狂。
雲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唱出聲沒有，其實也不是很重要。因為他是真的想給知更鳥安利這些歌。
他第一天稱其是“藝術品”，被嚴厲拒絕。
第二天升級成“後現代解構主義的聲音實驗”，被知更鳥婉拒。
第三天他憋了半天，然後說了一句：“這是意識流”。
知更鳥回了他一句：“我看你像個意識流”。
成品出來那天，兩人站在調音臺前，從頭聽到尾。最後一個音落下以後，她轉頭看向雲渙。
“前輩，你這認真起來還是很好聽的嘛。”
雲渙正要謙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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