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下一片戰場，會有星星嗎？雲渙點了點頭，這句話倒是不假。
他看著歌裴木：“沒錯，的確如此。這樣的論調我已經聽過無數遍。”
“力量，正是成王的理由。天子，兵強馬壯者之。落後就要捱打。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歌斐木笑了，他感覺這個年輕人真的理解了自己。
“看來我對你的判斷沒錯。你和理想主義不一樣。你果然能理解我。”
他停了一拍。
“我固然有錯。但我這是罪在當代，功在千秋的事情。”
雲渙的表情卻變得很微妙。
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我太懂你這種感覺了！我會穩穩地接住你的情緒，接下來我給你最直接最真相。最不繞彎最不墨跡。最一針見血的方式來告訴你.......”
雲渙看著隱夜鶇，然後搖了搖頭：“我來告訴你......任意的踐踏自由，這算什麼正義！”
歌裴木：“我無意成為英雄。你是沐浴陽光的樹葉，而我是黑暗之中的根。盛會之星的光芒太過耀眼。總有人要溺亡於死蔭之地。”
知更鳥愣了一下，苦也，這也言藏？！
雲渙開口的聲音很平靜。
“你理解錯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而且我也無意知曉政治背後的黑暗，或者是先富帶動後富或者犧牲個體利益，只為集體貢獻的做法。”
他停了一拍。
“這片宇宙的絕望和黑暗無窮無盡，除了那些極其高潔而純真的靈魂，沒有誰是絕對意義上的好人。但你的問題不是這個。在我看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星期日的站位平齊。
“你最大的問題在於。”
隱夜鶇偏了一下頭。黑塔放下了抱臂的手，阮梅的目光多了一絲很淡的專注。
雲渙直勾勾的看著歌裴木：“在於你是怎麼敢招惹天才俱樂部的。而現在更大的問題在於，我現在是查德威克學術的半個繼任者，我可不能對他的遭遇無動於衷。”
雲渙寸步不讓的看著他：“所以......歌斐木，要想做一件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就必須要承擔只有你能承擔的代價。”
辦公室安靜了一個瞬間。
歌斐木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先對著星期日和知更鳥示意。
“還請記得。家族謙遜，可從不軟弱。”
隱夜鶇的翅膀張開了半寸：“同諧的絃音遍及寰宇。若想要破壞這座樂園和美夢，即使是天才，也終其一生都無法逃離無限夫長的怒火。”
黑塔眉頭一挑，開地圖炮？還是貼臉嘲諷四個天才？
她往前邁了一步，蠢蠢欲動的想要和對方同臺較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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